“我搞不懂,”百鬼丸疑惑地問道:“在雋睃的計劃裡,宿儺是什麼作用?再退一步來說,受肉並不是一件隨意的事,為什麼恰好是悠仁合適?”
“你的意思是,”夏油傑臉色嚴肅了起來:“這一切全部都是有人計劃好的?”
“我只是猜測,”百鬼丸敏銳地抓住了一條線:“今天悟講的實驗,真是提醒到了我。雋睃想要拿人類和咒靈做實驗,和加茂家族的那個九相圖,坦白地看,目的其實相同的。”
“我再去調查調查,”五條悟思索了一下:“傑,你去查下悠仁的父母,我去加茂家收集一些九相圖的資訊。”
“好,”夏油傑點了點頭:“我們先回去吧。”
等到三人回到學校時,地上綁了好幾個人,伏黑娜娜在和上層爭論著什麼,伏黑甚爾站在她身後,旁邊還有幾位穿著警服的普通人。
兩方的校長都一言不發,庵歌姬左右為難,冥冥則是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呀,”五條悟跳了過去:“這是怎麼回事,還牽動警官大人。”
“工藤警官,”夏油傑有些驚訝,向他打招呼,順便向五條悟介紹了一下對方:“這位是工藤赫先生,他在美美子和菜菜子的撫養權爭奪裡幫了我很多忙。您怎麼來了?”
“啊,夏油先生,”工藤赫看到熟人鬆了口氣:“是這樣,這些年我方警署一直和伏黑女士密切協作,關於詛咒師的問題,我們現在設立了統一的法律條款和監獄。我們想把幾人帶走進行審判,但是您這邊……”
“我不同意!”上層面紅耳赤:“從御三家成立開始,詛咒師從來沒有被交給過那群沒有咒力的猴子!”
“請您放尊重一點,”工藤赫忍讓了這麼久,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我承認,咒術師確實為我們付出了很多,大家也都很感謝你們的幫助。我們所做出的行為,不是為了奪權,耀武揚威,只是想要分擔一下你們的壓力。”
“我們不需要!”上層持續嘴硬:“我們自己的人都能負責。”
“自己人?”伏黑娜娜冷笑兩聲:“所謂的自己人就是壓榨童工?給學生們下達數不清的任務,讓他們本應該在快樂成長的年紀四處奔波。還是壓榨五條先生,所有困難任務全部交給他,讓他一天都睡不夠四個小時!”
“你懂什麼?”上層仍然叫囂:“那叫能者多勞!”
“好好好,”伏黑娜娜怒極反笑,指著地上的詛咒師:“這兩位,我怎麼記得上次已經被你們帶走了,怎麼這次又參與了?”
“這是意外,”上層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再說了,那我們都監管不好的人,讓這群猴子來,豈不是更沒用。”
“既然我們提出了,就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工藤赫向伏黑娜娜點了點頭:“我們已經聘請了伏黑甚爾先生作為總檢察官,他過去的稱號是術師殺手,想必這點你們更加清楚吧。”
“也可以請我哦,”一旁的冥冥突然開口:“只要價格合適,我的術式非常適合監控。”
“那也不……”
“嘖,我當是什麼事呢,”五條悟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上層:“你們沒有能力,就交給別人看管唄,抓到你們手裡的還能再放出來,誰知道內部是不是出了什麼奸細?”
“我們盤星教支援,”夏油傑舉起了手:“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咒術界當然也要學會與時俱進。工藤警官,有什麼需要及時告訴我。”
“太感謝你們了,”工藤赫向幾人鞠了一躬:“我們會一直銘記你們的付出。”
“我不同意……”
伏黑甚爾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聽說,你對我老婆態度很不好啊,哪個家族的,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上層憤恨地瞪了他們幾眼:“五條悟!你到時候自己去交代。”
“好啊,”五條悟擺了擺手:“你們提前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經你們檢查過的場地會出現那麼多一級咒靈,還有一隻特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