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離開後,家入硝子看向他:“傑,你想說什麼。”
“這是我收集的悠仁父母的資料,”夏油傑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你看看。”
家入硝子接過來後開啟:“怎麼這麼亂?”
“悟剛才看的時候沒整理好,”夏油傑給百鬼丸講述了一下大致資訊:“虎杖仁是宮城縣仙台市的普通上班族,性格溫和善良,與妻子虎杖香織育有一子,就是悠仁。兩人生下悠仁後,沒過多久就失蹤了,沒有任何資訊。由悠仁的爺爺,虎杖倭助將其撫養長大。”
家入硝子拿起兩張照片:“這個照片?”
“上面都是虎杖香織,”夏油傑神色有些嚴肅:“硝子,你發現了吧?她的額頭上多了一條縫合線。”
“傑,”家入硝子沉默了一瞬:“也有可能是做了手術……”
“我能查到資訊裡,”夏油傑繼續平穩地闡述事實:“有記載,虎杖香織生了一場大病,經過醫院的治療後,奇蹟般活了過來。但是我去翻了那所醫院的病例,根本沒有救治她的醫生資訊。”
“我覺得還是,”家入硝子搖了搖頭:“這偶然性太大了。”
“再加上這份資料,”五條悟推門走了進來:“這幾天我一直纏著加茂家主,從他那裡順來了加茂憲倫的畫像,很巧合,額頭也有一處縫合線。”
“硝子,”夏油傑又拿出了更厚的一個檔案:“我和悟去找了頭上有縫合線的人,除了有病歷記錄的,每隔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會有新的人出現。”
“可惜了,”五條悟擺了擺手:“要是上一個縫合線死的不那麼快,就能讓助教小姐記住他的靈魂了。”
“如果說一個人,頻繁地更換身體,”百鬼丸突然開口:“他的靈魂上面會不會殘存著,那些身體本來的靈魂?”
“從理論上講,”五條悟摸了摸下巴:“應該是會的。哦,傑,你不如問問你收服來的那個真人。”
夏油傑點了點頭,把真人喊了出來:“真人,完全死去的肉體上會保留著殘存的靈魂嗎?”
真人看起來病殃殃的,整個咒靈的氣息收斂了很多:“靈魂的形態決定肉體的形態,靈魂是生命本質,肉體僅是容器,改造靈魂即可直接重塑肉體。所以,肉體即使完全死去,靈魂也會保留不變。”
他剛說完話,就又被夏油傑收了回去。
“那我認為,”百鬼丸得出了一個結論:“雋睃和那天傑抓到的人,虎杖香織以及加茂憲倫很大可能是一個人。我沒有見過其他幾人的靈魂,但是雋睃的靈魂是割裂感非常強的。”
“但是那個叫雋睃的學生,”夏油傑有些牽強地說:“他的額頭上並沒有縫合線。”
“他可以偽裝,”五條悟反駁:“你剛抓了一個頭上有縫合線的人,他再頂著相同的模樣,不是明眼告訴大家,我有問題,快來抓我嗎?”
幾人都沉默了下來,大家一時之間,都有些接受不了。
“他對記憶篡改非常熟練,”五條悟率先開口:“我曾經問過悠仁他的父母,悠仁說對他父親還有一點印象,但是母親完全記不得了。”
“順平說過,東堂葵打悠仁的時候,突然多出了一段他們是摯友的記憶,”百鬼丸分析:“東堂因與虎杖「癖好一致」而觸發「摯友」記憶,脹相則因血脈感應觸發「弟弟」記憶。咒術界裡有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嗎?”
“福爾摩斯說過「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家入硝子想掏出煙,可是她的口袋裡只剩下糖果了,把兜裡的糖分給幾人:“那我總結一下。”
“脹相是明治時期人類女子與咒靈結合的產物,加茂憲倫在其誕生過程中注入了自己的血液。而虎杖的母親虎杖香織被同一人附身,與虎杖仁結合後生下悠仁同學。其體內同樣流淌著雋睃的血脈。這成為他們被判定為兄弟的生物學基礎。”
“所以說,”家入硝子最後提出了一個問題:“他成為虎杖香織的原因是什麼?”
“虎杖同學是完美的宿儺容器,”五條悟摘下墨鏡:“也許是因為他家族血脈的特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