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觸手錶面佈滿倒刺,每根倒刺上都掛著撕碎的布料和生鏽的金屬片,像是用無數廢棄物糅合成的怪物。
“剛誕生,實力接近特級的咒靈,”悠仁鬆開順平的手,擺出戰鬥姿態,咒力在拳頭上泛起淡金色的光暈:“順平,你打掩護,我主攻。”
“好,給你瞧瞧我開發出來的新招式。”順平抬手打了個響指,剛才潛入樓梯下的澱月突然炸開,黑色的咒力煙霧瞬間填滿了樓梯間。
那隻咒靈的聲音變得模糊,顯然被煙霧干擾了感知。
“左邊!”吉野順平突然喊道。
虎杖悠仁幾乎是本能地向右側翻滾,剛才他站的位置瞬間被十幾根鋼筋刺穿,地面龜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他藉著翻滾的勢頭衝向樓梯,拳頭凝聚起更強的咒力:“順平,幫我牽制住它的觸手!”
“知道了。”順平的身影隱入站臺的陰影裡,無數個小澱月從牆壁的裂縫、廣告牌的背光處湧現,它們像一群躁動的飛蛾,撲向從隧道深處不斷延伸的黑色觸手。
虎杖悠仁踩著自動扶梯的側面向上奔跑,逆著梯級的方向借力躍起,右腿帶著風聲劈向一根最粗壯的觸手。
咒力與金屬碰撞的瞬間迸發刺眼的火花,那根由廢棄鐵軌扭曲成的觸手被從中斬斷,斷口處噴出帶著鐵鏽味的黑色黏液。
“好痛啊!好痛好痛!”
隧道里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整個站臺開始劇烈搖晃,頭頂的燈管接連爆裂,碎片如雨般落下。
那隻特級咒靈的本體正從隧道深處爬出來,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更像是一團由廢棄列車零件、碎裂玻璃和凝固瀝青組成的巨型肉塊,無數根金屬觸手從肉塊裡伸出來,在地面上拖行時留下深深的劃痕。
“背部有弱點!那裡沒有任何堅硬的遮擋,應該是還沒有完全成形,”順平的聲音從一塊變形的廣告牌後傳來,他的臉頰被飛濺的碎片劃傷,滲出血珠:“我讓澱月附著上面了,能看清嗎?”
悠仁順著他的提示看去,果然在那團蠕動的肉塊背部,嵌著一個小水母,注意到他的視線,甚至向他揮了揮手。
“順平,幫我控制一下那些觸手。”虎杖悠仁屈膝蓄力,全身的咒力開始瘋狂流轉。
順平深吸一口氣,剛才的小澱月突然開始壓縮、融合,最終化作3米高。澱月衝向咒靈的觸手防禦網,釋放出大量黏性極強的膠體,將成片的觸手牢牢粘在一起。
“就是現在!”
虎杖悠仁像離弦的箭般衝出,右腳在牆壁上連踩三步,藉著反作用力改變方向,避開了幾根從側面襲來的觸手。他的右手咒力凝聚到極致,甚至泛起了危險的黑色電光。
“黑閃!”
拳頭精準地砸在被膠體黏住的觸手縫隙間,黑色的衝擊波瞬間撕裂了防禦網。悠仁藉著這股衝擊力繼續突進,在肉塊背部裸露處將全身咒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去。
咒靈發出瀕死的哀嚎:“我的工作還沒有收尾,我不能……”它的身體開始崩潰,那些金屬零件和瀝青塊像潮水般退去,最終化作黑色的咒力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沒事吧?”虎杖悠仁跑過去,遞給他他一張紙。
吉野順平接過紙巾擦了擦臉頰的血跡,低聲道:“沒事,這個咒靈感覺跟人類一樣。估計是還沒有孵化完,弱點過於顯眼了。”
“是啊,”虎杖悠仁鬆了口氣:“你別說,你讓澱月分體合體這一招真厲害!”
“夏油老師給我的建議,”吉野順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他說這樣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話說夏油老師怎麼沒參與?”虎杖悠仁回憶了一下分組:“我也沒看到菜菜子和美美子。”
“夏油老師好像在事情發生前接到了去橫濱的任務,”吉野順平回憶了一下:“菜菜子和美美子好像在盤星教有事處理,這幾天請假了。不過如果他們得到訊息,應該會來支援我們的。”
”!合匯姐小冥冥去先們我!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