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站立不動,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冷笑,身後數十隻咒靈如黑霧般翻湧。
“你的同謀是誰?你們計劃做什麼?”夏油傑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咒靈們在他的操控下化作利刃,劃破空氣襲向裡梅。
裡梅不為所動:“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他雙掌拍地,冰浪自地面蔓延,將所有攻擊凍結在半途。
他的白髮間凝結著冰晶,瞳孔中倒映著神社本殿簷角晃動的銅鈴:“你連自己的信念都守不住,有什麼資格評判我?”
“我的信念?”夏油傑右手一揮,咒靈們突然分散,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我的信念就是徹底解決你們這群詛咒師。”
裡梅指尖凝聚出冰刃,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咒靈的碎裂聲。但咒靈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他的呼吸逐漸急促,冰刃的光芒也開始減弱。
“你的冰凝咒法確實強大,但需要消耗多少咒力呢?”夏油傑緩步逼近:“而我的咒靈……”他抬手召出一隻巨大的咒靈,其腹部裂開無數孔洞,噴出粘稠的黑色液體,“可以不斷再生。”
裡梅意識到不妙,正欲發動術式凍結全場,卻發現夏油傑已瞬移至他身後。對方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背,咒力如漩渦般湧入體內。裡梅渾身一震,冰刃應聲碎裂,凍氣在他體表迅速消散。
“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夏油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現在坦白,我還可以考慮從輕發落。”
裡梅咬牙反擊,冰錐從足底迸發,將兩人掀飛。她趁機拉開距離,雙手結印,天空中凝聚出巨大的冰龍。
但夏油傑早已召喚出特級咒靈“玉藻前”,其九條尾巴化作火焰,將冰龍瞬間融化。
“結束了。”夏油傑輕彈指尖,數十隻咒靈同時自爆,產生的衝擊波將裡梅掀翻在地。他掙扎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咒具捆了起來。
“告訴我,”夏油傑冷冷地看著他:“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雋睃跟你們達成了什麼協議。”
“我只想借他的力量復活宿儺大人,”裡梅不為所動:“我從他嘴裡得知你手裡有好幾根宿儺大人的手指,其他計劃我一概不知。”
“是嗎?” 夏油傑準備帶他先回學校,突然,一股惡意從他身後襲來,一把鋒利的匕首擲了過來。
他側身躲開,那把匕首把捆住裡梅的繩子割斷。
一個面色蒼老的女人走了出來:“夏油傑,你還記得我嗎?”
“我應該沒有見過你吧,”夏油傑隱約覺察到她身上不祥的氣息,拉開了距離:“你又是哪位?”
“你不記得我了,”女人喃喃自語:“你竟然不記得了……”她的瞳仁驟然收緊,縮成兩個黑黢黢的點。
下一秒,她笑了。她的嘴角先往耳根扯,扯得太用力,臉頰的皮膚都起了褶,露出半截黃黑的牙床,像是要把嘴角撕裂。
可眼角卻同時滾下淚來,大顆大顆的,砸在沾滿泥的手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那笑卡在喉嚨裡,變成“嗬嗬”的氣音,像破舊的風箱在抽氣,每一聲都帶著顫,震得她肩膀抖個不停。
夏油傑很確信自己確實沒有見過眼前的人,他皺了皺眉頭:“你到底是誰?”
話音未落,那哭腔又被笑聲截斷。她仰起頭,脖頸繃得筆直,像一隻瀕死的鳥。
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粗嘎又尖利,震得周圍的碎葉都彷彿抖了抖。
“你看我……”她突然湊近,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的光忽明忽暗,像鬼火在跳:“你還記得,當年在這裡發生的事嗎?那個被你們無情殺害的……”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哭的嘶啞和笑的尖利,像兩把鈍刀在互相刮擦:“是我的孩子!”
下一秒,她喊出了數十個以上的咒靈,他們看起來有自己的意識,智商跟3歲孩童一樣。
“特級?”夏油傑皺眉:“不對,雖然有自己的意識,但實力應該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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