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緩慢地下著樓梯,庫洛姆走在後面,她不敢鬆開百鬼丸的手。
“我感覺這一切好像在做夢一樣,”庫洛姆小聲地問百鬼丸:“百鬼姐姐,骸大人說你的身體他怎麼也找不到……”
“因為我的身體是在10年後,”百鬼丸解釋道:“你應該也是透過10年火箭筒和10年後的你交換了,綱吉他們也一樣。”
“十年後?”庫洛姆怔了一下:“百鬼姐姐,你現在的樣子,怎麼看也比十年後的我要小……那之後你還會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會的會的。”
“那就好!”庫洛姆的肚子叫了一聲,她有些不好意思:“我,那個……”
百鬼丸取下背上的包:“我帶的有食物,你先隨便吃點墊一下,黑曜的據點沒有必備品嗎?”
“唔……有的,”庫洛姆拆開一個飯糰:“犬準備了好多口香糖……”
“口香糖怎麼能算食物呢?”
兩人走到一樓,厚重的防火門在身後緩緩閉合,此時已是傍晚,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狹長。
庫洛姆正準備踏出樓層,被百鬼丸拉住了:“等等!”
“怎麼了?”
百鬼丸眉頭緊皺:“是誰在那裡?”
“沒想到重逢後,你竟然是10年前的樣子。不過,令我高興的是這裡的情報是真的。欸?旁邊這位小姐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你也是彭格列的一員嗎?”
門外,不知何時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他身著米爾菲奧雷家族服裝,半倚在牆上。紅色長髮,近乎病態的冷白皮膚,眼窩略深,戴著圓框眼鏡,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卻沒半分柔和,反倒淬著刺骨的倨傲與狠戾。高挺的鼻樑下,薄唇抿成一道刻薄的弧線。
他左手漫不經心地插在風衣口袋裡,右手戴著皮質手套,肩頭穩穩立著一隻通體雪白的雨梟,琥珀色豎瞳死死鎖著門內的兩人。
“找到了,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庫洛姆骷髏的試吃會場。”
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的惡意,清晰地落進兩人耳中。他抬手打了個響指,肩頭的雨梟驟然振翅,尖嘯著撞碎鋼化玻璃,鋒利的碎片嘩啦啦落了滿地。
雨梟盤旋在門廳半空,雨屬性死氣之炎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得粘稠凝滯,像是把人按進了冰寒刺骨的深水裡,連呼吸都變得遲緩。
庫洛姆往前走了幾步,擋在百鬼丸身前:“你是誰?”
“古洛·基西尼亞。”對方這才不緊不慢地跨過滿地碎玻璃走進來,嘴角勾起殘忍的笑容:“看你這個樣子,你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你其實是穿越了時空啊。在我看來,就像是迷失在仙境中的愛麗絲一樣。沒想到10年前的你看起來如此年幼,不過,還是成熟的庫洛姆更對我的胃口。”
庫洛姆覺察到了對方不加掩飾的惡意,手中立刻變幻出三叉戟:“滾開,離我們遠點!骸大人還有犬和千種都會回到這裡的。”
古洛的臉上浮現出變態般的滿足:“哦呀,一想到接下來要摧毀你那純粹的感情,將恐懼種在你的內心深處,我就雀躍不已。聽我說,少女庫洛姆,你說的那個骸大人,已經敗給我了!”
庫洛姆大喊道:“你騙人!骸大人不會輸的的!”
“看來你的認知還停留在10年前,”古洛嗤笑一聲:“那個六道骸如果沒有輸的話,怎麼不回應你呢?”
“你!”庫洛姆的心被動搖了,她確實聯絡不上骸大人,不能確定對方嘴裡的話到底有幾分正確:“百鬼姐姐,我攔住他,你快走,去找骸大人!”
“走?你們也太瞧不起我了吧,”古洛把視線放在百鬼丸身上:“嗯……我的記憶力可是很好的,在彭格列的名單,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沢田綱吉藏起來的那個人!傳聞說,每個想要見到你的人都必須經過沢田綱吉的同意,只有彭格列的霧守不需要,怪不得白蘭大人找不到你的蹤跡,原來你和庫洛姆在一起。白蘭大人說要見到完整的你,你在一旁乖乖等著,等我解決完庫洛姆……”
“噗……”百鬼丸忍不住笑出了聲:“不好意思,我笑點比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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