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切磋一下。”
“啊？”笹川了平有些不可置信:“你？和那個雲雀恭彌？？？”
“對。”
“不是！他可是雲雀恭彌啊！”笹川了平第一次感覺到不合理:“你挑戰他也太極限了吧！”
“嗯，我有必須贏得理由。”百鬼丸很堅定:“我們點到為止。”
笹川了平怕出什麼意外，也跟了上去，他仔細想了想，雲雀恭彌貌似不怎麼打女人，應該有分寸吧？
然而事實是，過了一個下午，直到天黑，武場裡還劍光四射，笹川了平從一開始擔驚受怕，到後來習以為常，他和草壁哲矢找了個凳子坐在牆角，兩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
“雲雀報廢幾個戒指了？”
“雲雀大人已經廢了32個了，幸虧我們從敵人那裡搶來了許多，要不然還真不夠用呢。”
“嘖嘖嘖，沒想到啊，鬱月小姐看起來細胳膊細腿的，竟然這麼能打？”
“對！”草壁哲矢語氣裡全然是尊敬:“她是第一個能在雲雀大人手下堅持這麼久的，六道骸和沢田首領也做不到呢。”
“還有她那把神奇的武器，”笹川了平嘖嘖稱奇:“竟然可以直接消解死氣之炎。”
“是，”草壁哲矢點了點頭:“那應該就是沢田首領交給雲雀大人保管的武器，但是他從來沒有開啟過，也不清楚裡面被冰封了。”
“沢田幫她解開了嗎？”笹川了平笑了一聲:“還挺厲害的，當初首領可沒有十年前的他學的這麼快。”
“畢竟我們那個時候過得很和平，”草壁哲矢露出懷念的眼神:“他們……要被迫成長了。”
“不說了不說了，他們的打鬥什麼時候才能停啊？”笹川了平打了個哈欠:“兩人一開始的招式，看得我眼花繚亂，但打到現在全憑力氣和速度了，我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唔……”草壁哲矢也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下。”
“要不，”笹川了平看了一眼時間:“我們先去吃飯吧，京子肯定做了我最喜歡吃的。”
“也行，”草壁哲矢思索了一下:“剛好，我還有事要彙報給里包恩先生。”
兩人的離開對百鬼丸和雲雀恭彌沒有任何影響，不如說，他們一開始專注的物件只有對方。
面對這樣的對手，稍稍分神就一敗塗地，百鬼丸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覺察到手中的似蛭也逐漸發燙，過往的敵人基本上都被百鬼丸一招秒了，遇見實力過於強大的百鬼丸又喜歡苟著打，似蛭好久沒有打的這麼痛快了。
又過了幾個小時，星星佈滿夜空中，空氣中充滿潮溼的味道。
兩人同時停手了，雲雀恭彌把手中的浮萍拐扔到了地上:“你傷口裂開17處，我身上有18道劃痕，你贏了。”
百鬼丸喘著氣，她其實也有點撐不住了，舊傷未愈是一方面，關鍵是雲雀恭彌體術實在太好，好在對方沒有使用匣武器。
“願賭服輸，”雲雀恭彌看了她一眼:“沢田綱吉走之前告訴我，如果出現什麼意外，他希望我能保護好你，讓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告訴你任何和他有關的事，讓你遠離彭格列。”
“……只有這些嗎？”百鬼丸有些不死心:“他有沒有說過自己的事？他有沒有可能……”
“我只記得這些了，”雲雀恭彌轉身離開:“不過你不需要我的保護，你做事也有自己的判斷，是加入彭格列，還是離開，都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