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武耕接過報告,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林文濤的意思。頓了頓,他還是低頭看起了親子鑑定報告,第一眼看上去,他並沒有在意,看就看吧,對他並沒有多少影響。
但很快井武耕就注意到,這份親子鑑定報告上的名字是他兒子,他抬頭看了林文濤一眼,這一次沒有出聲,他的視線掃過下一欄,然後他的眼睛一凝,另一個名字並不是他,而是他大哥井柏田......
井武耕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他的目光簡單瀏覽了前面,迅速看向了結果,隨後井武耕就呆住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結果一欄竟然是父子?
開什麼玩笑?這是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和大哥是父子關係?井武耕不相信,這絕對不可能,他不再看這份親子鑑定報告,淡淡的把報告遞還給林文濤。
井武耕的嘴角露出一絲嘲笑:“林組長,我以為只有我們這樣的人才會玩手段,沒有想到你們也是這樣,玩手段不比我們差,不,比我們還要厲害。”
林文濤也知道,就憑這一份報告,就想要讓井武耕相信,似乎也有一點困難。但他手裡的證據自然不止是這一份報告,隨後他又伸手,把組員手裡的一份音訊檔案開啟。
井武耕妻子和井柏田的對話,傳進了井武耕的耳朵。
“哭什麼?不是還有我嗎?對了,井武耕不知道我們兩人的事情吧......”
“他不知道,我怎麼可能對他說這樣的事情。”
“呵呵,我兒子這段時間怎麼樣?過兩天我去看他!”
“他在和我賭氣,沒有給他買玩具。”
“他是我兒子嘛!他想要什麼玩具你就給他買,我又不缺這點錢!”
......
井武耕的腦子轟然一聲,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雖然心裡這樣想,但他的腦子還是亂了,因為他聽到的聲音,真的是自己妻子和大哥的對話。
他們?這對狗男女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井武耕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大哥,竟然對他做出來這樣的事情,虧的他還對大哥那麼信任。可以說井柏田對他說的話,他絕對聽從,讓他東就是東,讓他西就是西,從來沒有二話。但是現在,信任......突然間就崩塌了。
井武耕的眼睛都紅了,要是井柏田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保證會打爛那張臉。他從來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呵呵,原來自己的大哥,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兄弟,他才是大哥養的......一條狗!
林文濤這時沒有再做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再刺激井武耕,他知道不能太過度,不然井武耕可能會瘋。這種事情,換成誰都接受不了,何況井武耕和井柏田,是親兄弟關係。
他和鐵中蘭對視一眼,然後大家一起退出房間,除了看守井武耕的軍人,房間裡沒有其他人。這也是給井武耕時間,讓他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後面大家才好進一步談話。
林文濤也是知道了井武耕這一點,才準備在井武耕這邊突破,因為井武耕和其他人不同,他知道大哥井柏田的更多事情,而井柏田也不會對他隱瞞。最瞭解自己的人,肯定是自己身邊的人。
“他會說嗎?”鐵中蘭問了林文濤一句。
林文濤沉思片刻,“我現在也不能確定井武耕會說,但可能性還是很大,他這裡要是突破,後面我們的工作就好做多了。”這也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大康公司的胡榮恩,這位也需要調查。”鐵中蘭提醒了林文濤一句,在這之前,大家是沒有關注這個人的,也可以說,這個人幾乎突然就冒出來了。
當然,綿城這麼大,調查漏掉一個人,也是有可能的。林文濤點點頭,“我已經讓人關注,這個人的野心似乎不小,敢對兄弟集團動手,敢對井武耕動手,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他這樣分析,自然也是因為兄弟集團在綿城幾乎無人敢惹。這樣的情況下,大康公司的胡榮恩敢主動出手,這後面隱藏著什麼,他肯定要派人調查。
......
井柏田從水庫邊離開了,現在水庫依然沒有打撈上來井武耕,但基本可以確定,井武耕死了。死去的人,自然對井柏田沒有作用,就算是自己的親兄弟也是一樣。
井柏田在大家面前,假裝滴了兩顆眼淚,然後就回到了車裡,同時上車的還有井武耕的妻子孫慧君。她知道已經井武耕回不來了,也不想再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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