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聲音？
不是說此間坊市禁止殺戮和打鬥嗎，為何會出現如此淒厲的慘叫與哭喊聲？
莫凡眉頭微蹙，略微沉吟，便打算不去多管閒事，畢竟這地方看似安全，可一切似乎都受控於那位神秘的坊市主。
“唉！真是可憐啊！”
就在莫凡正打算前往百兵閣時，耳畔卻是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轉過頭去一看，卻見之前在符籙攤前的那位身著粗布衣，看似有些不修邊幅的銀髮老者不知何時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身旁。
在銀髮老者身邊的依舊是那個白紗遮面，看不清容顏的紅衣女子。
“前輩，你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莫凡好奇問道。
“當然，整個坊市裡估計除了像你這般新來的傢伙，誰都知道。”銀髮老者衝著莫凡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笑道：“小道友應該是一名妖修吧？”
莫凡聞言心中凜然，表面卻是不動聲色的道：“前輩慧眼如炬！”
“既然是妖修，那小老兒還是建議你去看看，因為那些哭泣的大多都是你的同族。”
“只是可惜他們沒有你這麼好的運道，被人族捉妖人給抓了去，然後押送至此坊市進行售賣。”
“當然，說來也算是他們咎由自取，人族的地盤又豈是那麼好摻和的？
而且小老兒聽說這些妖怪多是吃人的惡妖，也理應受到懲處！”
莫凡眉頭微蹙，想了想問道：“前輩你為何希望我去看看？”
“小老兒希望嗎？”
“我只是看你對那邊比較好奇罷了，見你也是妖，所以便覺得你若見到自己同袍此時之苦，或許能夠心生一些感悟。
唉！我們妖族修行實在是太不易了，雖是得天獨厚，可後勁乏力，不達妖將之境淬鍊妖氣尚需滿月之時，便註定了修行之路多艱，還需以歲月熬煉。
這一點便不及人族萬一，這才導致我們妖族如今只能偏居於這十萬大山。”
銀髮老者悵然若失，卻是令莫凡微微一愣，好奇問道：“前輩你也是妖怪？”
“妖怪是人族給我們取的惡稱，我們真正的種族乃妖族，若要談論上古歷史，卻是比人族更為久遠，小老兒更喜歡稱自己為妖修。”
銀髮老者冷哼，旋即擺了擺手，輕語道：“柔兒，我們走吧！”
“好的，前輩！”
目送這一老一少離去後，莫凡卻是沒有急著行動，而是站在原地思索著那老者的話語。
很顯然，那個銀髮老者與自己一樣同為妖怪，只是他說的那些話似乎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修行不易和讓自己去看那些被抓的妖怪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位前輩說得倒也在理，看似妖怪們天生懂得修行，可實際上一旦突破到妖丁境，就會被淬鍊妖氣這一環給卡住，若是不能在壽元耗盡之前突破到妖將之境，那等待妖怪的將會是老死一途……妖氣……等等……我好像知道什麼了！”
莫凡自語，可旋即目光變得無比明亮，眼中浮現出一絲驚駭，當即轉頭向那老者所走方向看去，卻未曾見到絲毫身影。
是幻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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