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向眼前白紗遮面的女子。
“代價？”
雲柔聞言卻是輕笑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打趣道：“你覺得你一個小小妖將能夠付出怎樣的代價讓本小姐願意為你招惹擁有妖祖存在的雷宇家？”
感受到雲柔話語裡的奚落，莫凡並未動怒，而是直接傳音道：“白虎聖王前輩在與天人一戰後，曾留給我一件東西。”
“嗯？”
果然，莫凡此話一齣，雲柔頓時神色微變，柳眉微挑道：“什麼東西？”
莫凡側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兵七和兵二，卻是沒有急著開口。
“她們都是我的心腹，無需遮掩，但說無妨。”雲柔開口道。
聽到這話，莫凡點點頭，張口間便吐出一物。
此物正是當初白虎聖王在與天人一戰後留下的那一截掌骨！
吞天妖骨！
這才是莫凡真正的底氣！
這吞天妖骨他也曾研究過，卻發現除了能夠感知到其上的同族氣息外，並沒有太過特別的。
原本他還懷疑這是一件秘寶，畢竟當初白虎聖王就親口說過壓制他神通的正是此骨，可在經過一系列的嘗試後，莫凡發現這就只是一塊普通的掌骨而已，根本不是什麼秘寶。
即便如此，但莫凡也很清楚，這掌骨絕對不凡，否則昔日白虎聖王也不會留給自己了。
也正因為這是白虎聖王留下的東西，所以莫凡才有把握以此物為代價請動雲柔出手。
“竟是此物！”
果然，雲柔在莫凡拿出這掌骨的瞬間便神色一變，繼而有些複雜的看向莫凡。
“你認識此物？”
莫凡聞言一怔，旋即又苦笑道：“倒是忘了，你既然是白虎聖王前輩的女兒，那自然是見過此物的。”
雲柔沒有理會莫凡的話，而是衝他問道：“你可知此物是什麼嗎？”
“這……不知，我只知道是聖王前輩留下的。”
莫凡略做沉吟，然後搖了搖頭。
雲柔點點頭，隨手一招，那截掌骨便飛入她掌心。
在握住掌骨的剎那間，雲柔卻是渾身微顫，繼而一臉複雜，低頭看著手中的白骨怔在了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前輩？”
見雲柔出神，莫凡頓時輕聲開口。
“這塊骨既然是義父留給你的，那你就好好收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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