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堆裡，紅眼身後，身穿一襲紅色戰甲的大頭正呆愣在原地，目光痴痴地看著莫凡身邊的那名人族女子。
或許是察覺到了大頭的目光，方如也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卻是心緒各異。
“他好像在哭？”
方如看著大頭，有些疑惑的開口。
“你看錯了，應該是有沙子迷他眼睛了。”
莫凡衝她眨了眨眼，接著也看向了大頭，這才發現這傢伙此刻腦袋上正包著一塊黑布，僅僅露出了兩個大眼睛，倒是顯得有幾分滑稽。
對此莫凡倒也能夠理解。
大頭如今的修為雖然不算弱，但還是無法做到完全化出靈身，腦袋始終是一顆魚腦袋。
為了避免嚇到方如，所以大頭才將腦袋上纏上這麼一塊布。
“你們妖怪也會迷眼睛嗎？”方如不解道。
“偶爾也會的。”
“他長得好奇怪啊，為什麼要用布把自己的頭包起來？”
“或許是長得醜吧！”
“比你還醜嗎？”
“……”
莫凡臉皮一抽，勉強笑了笑，接著便開口衝眾妖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便是我此番外出尋回的大儒，名字叫方如，你們以後可管她叫方先生！”
莫凡徐徐開口，替眾妖介紹方如。
眾妖聞言頓時異口同聲的叫喊道：“見過方先生！！”
這還是方如第一次被這麼多的妖怪稱呼為先生，當即有些緊張起來，內心更是多少有些惶恐與不安。
“他孃的！
叫這麼大聲幹嘛？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開席面呢！”
見方如有被嚇到，莫凡當即衝眾妖訓斥起來。
“就是，你們這些傢伙平日裡粗俗點就算了。
人家方先生是人族普通女子，性子柔弱，哪裡經得起你們這般叫喊的？”
大頭也不由罵罵咧咧的開口，不過很快就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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