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點手段，還擺脫不了本帝的追蹤。”
“我倒要看看，你能遁逃到何處！”
話音落，他隨手凌空一撕，身前虛空應聲開裂，深邃的空間裂隙橫貫眼前。
莫凡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掠入裂隙，繼續循著殘留波動追擊而去。
短短時間內，莫凡接連四次穿梭異空間，一路追跡溯源，死死咬住對方的遁逃路線不曾鬆懈。
可這一路追擊下來，他心中的驚疑愈發濃重。
起初他篤定秦影是依仗頂尖空間至寶，才能接連不斷施展長距離空間挪移。
但一路追溯，他漸漸察覺不對勁。
世間空間類至寶本就極其稀缺珍貴，且催動一次便要消耗海量元力甚至是元晶，代價極大。
秦影不過是青鵬族一名長老，縱然半月前僥倖突破至大聖境，根基淺薄、資源有限，根本不可能肆無忌憚地反覆催動空間至寶，支撐這般高頻、長距離的連續挪移。
更讓莫凡心生忌憚的是，對方每一次挪移脫身，總能搶先他一步，預判他的追擊軌跡。
這早已不是依仗寶物遁逃所能解釋的，更像是對方清晰洞悉他的動向，精準規避所有追擊，彷彿全程知曉他的一舉一動！
“並非空間寶物……”
莫凡雙目驟然凝縮，腦海中轟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心神瞬間激盪起來，眼底迸發驚人亮色。
“難道這傢伙，本身便參悟了空間法則？”
這個猜測，讓他心底湧起難以遏制的狂喜。
時至今日，莫凡參悟的大道法則已然多達四十七道，底蘊浩瀚無比。
但在萬千法則之中，他始終最看重三道至高本源法則，分別為自身的本源吞噬法則、逆轉光陰的時間法則，以及來去自如的空間法則。
諸天法則萬千，尤以時間、空間兩道法則最為玄妙至高、極難參悟，門檻高得令人絕望。
即便以莫凡的逆天底蘊，歷經無數機緣、浴血廝殺，至今也僅各參悟一道法則，可見其參悟難度之恐怖。
此前他遭遇姬無雙時，之所以那般震撼，便是因為對方的空間法則領悟造詣遠超於他。
雖說礙於姬無雙的身份背景，他未曾動過吞噬掠奪的念頭，可心中始終清楚，以對方的空間道行，即便他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夠將其鎮壓吞噬。
而此刻憑空出現的秦影，讓他再度看到了精進空間法則的絕佳希望！
雖只是猜測，卻足以讓莫凡欣喜若狂。
且一路追擊至今，對方始終未能徹底甩開自己，足以說明對方的空間法則造詣未必勝過自己，極大可能與他一般，僅僅只是參悟了一道空間法則！
這也就意味著，他有極大把握鎮壓對方，將其吞噬，掠奪其空間法則本源！
懷揣著滿心期許，莫凡第四次穿梭脫離異空間，身形穩穩落地。
抬眼剎那，一道倉皇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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