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光破曉,她只覺渾身痠軟無力,心緒紛亂如麻。
莫凡三修早已察覺到底層青靈兒的駐足停留,心中瞭然,卻並未點破,更無半分避諱。
畢竟這歡好之事在妖族並不罕見,大多也都見怪不怪。
昨夜雲雨溫存之時,雲柔與白夭夭便曾悄然傳音,輕聲詢問莫凡關於青靈兒的來歷。
二人起初還暗自揣測,夫君登臨大聖境,底蘊滔天、風姿絕世,莫非是有意再納一位大聖境妖姬,故而將青靈兒帶回黑風山、特意安置近身。
待莫凡輕聲解釋清楚其中淵源與交情,並無半分旖旎私心後,兩位妖后相視一笑,心頭微酸的醋意悄然翻湧,忍不住開口打趣。
“沒想到如今夫君也是炙手可熱的香餑餑了,連萬妖嶺的大聖美人,都甘願主動傾心、近身相伴呢。”
雲柔眉眼彎彎,語氣帶著幾分淡淡的酸意,嬌俏戲謔。
這般軟語調笑,哪能逃過莫凡的耳朵。
他眼底笑意漸濃,心生戲謔,反手便將人擁入懷中,低聲壞笑:“好你個調皮妮子,竟敢肆意戲謔為夫?既然這般嘴硬,那便休怪為夫不客氣,吃為我一槍!”
春風幾度,雲雨纏綿。
整整兩日兩夜,寢宮春意方才散盡。
青靈兒終究是心性羞澀,再也按捺不住滿心羞赧,滿臉緋紅、悄無聲息地悄然離去,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寢宮之外,喳喳與紅眼正蹲在階下閒聊吹牛,等候帝君出關。
二人遠遠望見青靈兒滿面羞紅、步履匆匆離去的背影,頓時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喳喳轉頭看向身旁的紅眼,滿心不解:“我記得昨日是你主動安排青靈兒居所的。
此女乃是覆海大聖之女,實打實的大聖強者,更是帝君域外結交的好友,怎麼會從帝君寢宮羞赧離去?”
紅眼當即咧嘴一笑,露出一臉瞭然的壞笑,擠眉弄眼道:“嘿嘿,重點不在身份交情,重點你沒看見嗎?
這位大聖娘娘方才可是霞飛雙頰、滿面嬌羞,分明是心事迥異!”
喳喳依舊一臉茫然,皺眉警示:“就算如此,你也太過膽大妄為了。
未經帝君與兩位妖后准許,擅自安排外人留宿寢宮側殿,你就不怕帝君降罪責罰?”
“你個憨貨!活了這麼多年,子孫都幾百代了,還是半點不開竅!”
紅眼無奈翻了個白眼,一副運籌帷幄的自得模樣,嘿嘿笑道:“帝君若對她無意,怎會親自將人帶回咱黑風山?
我這般安排,分明是順水推舟、成人之美,合了帝君的心意!”
“我看你純屬自作聰明。”喳喳聽得一頭霧水,連連搖頭。
“罷了罷了,跟你這木頭人說了也不懂。”
紅眼擺了擺手,滿臉臭屁,篤定道:“你且等著看好戲,不出時日,咱們黑風山怕是要迎來第三位妖后了!
到時候,這位新娘娘還得好好感謝兔爺我今日費心鋪路!”
”!意得何如還你看,皮筋你把接直候時到,怒震娘娘后妖位兩怕就我“,水冷盆一上潑地氣好沒喳喳”。點著悠好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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