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晚還在睡,他可不想她被這幾個畜生吵醒。
男人還想嚎,棍子又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他身上。
“讓你閉嘴,沒聽見?”保鏢壓低聲音呵斥。
男人又疼又畏懼,哆哆嗦嗦地,不敢再求饒。
“把他們帶出去。”霍硯修聲音冰冷,宛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保鏢們紛紛點頭:“明白。”
......
沈歲晚是第二天早上跟戴阿姨聊天的時候,才知道那三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跑去了警局。
“聽說他們三個都快被嚇傻了,跪在警局門口哀嚎,說他們有罪,私闖民宅,還說他們以前偷過東西、搶過劫、調戲過女孩子......總之把他們犯的事全都自己說出來了!”
“你也聽說了?”另一個阿姨湊了過來。
“可不是嘛!這事現在在咱們這片都傳開了。”
好幾個阿姨都加入了八卦隊伍。
“這三個人,活該!從小就是咱們這一片的毒瘤,我閨女一看到他們就害怕,他們家裡也不管管!”
“呵呵,家裡不管,現在有人替他們管咯。”
“會坐牢嗎?”
“當然會了,又是私闖民宅又是偷東西又是搶劫的,還調戲女孩子,我呸!他們不坐牢誰坐?”
“不過他們怎麼突然跑去自首了?這不像他們的作風。”
“誰知道呢,沒準突然良心發現了,沒準是被哪個正義使者給教育了。”
“總之是老天爺開眼了!”
那三個男人進了警局,這一片許多人都歡天喜地。
沈歲晚也跟她們嘮得津津有味。
過了一會兒,沈歲晚回到家裡。
正好霍硯修端著剛做好的三明治從廚房裡出來。
“早餐做好了,快來吃吧。”霍硯修笑笑。
沈歲晚在餐桌邊坐下,興致勃勃地跟他說起自己剛剛聽到的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