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麼叫朋友?
朋友就是拿來出賣的啊!
“你特麼的,那你說,你有什麼好辦法?我還真就不信了,玩陰的你能玩得過他?他是誰啊,連高妍都聽他的!”
王鍇頓時雙眉一揚,詫異地看了曾子文一眼。
看不出來啊,這蠢貨竟然也懂得用“激將法”了,這番話一般人還真忍不了。
回雁鄉是個什麼風水寶地,誰在那裡待一陣子,都能變聰明?
年輕人嘿嘿一笑,滿臉傲然地說道:“文哥,你說要他的命呢,那我王澤元確實沒那個本事,我是警察,不是黑社會。但你要說玩陰的,噁心他一下,甚至把他送拘留所關幾天,那還真的挺容易,一點難度沒有。”
“是嗎?”
曾子文的眼睛猛地瞪得比牛蛋還大。
“真能送拘留所關幾天?”
“我跟你說,王澤元,你真能辦到這一點,我曾子文送你四條煙,四瓶酒!”
“什麼煙?什麼酒?”
王澤元反問道。
“特麼的,這不廢話嗎?老子能拿假煙假酒騙你?極品靜江,國酒!”
曾子文氣壯如牛。
四條極品靜江,四瓶國酒,那就得五六千塊錢。
“呵呵,好,成交!”
王澤元頓時就來了精神。
“大家都給我作證啊,這可是文哥自己說的,不是我王澤元要佔朋友的便宜。”
“少廢話,幾條煙幾瓶酒老子還不放在眼裡,你怕我給不起啊?快說,你有什麼好辦法?”
曾子文心急火燎的,只想馬上看著衛江南倒黴。
王澤元陰陰一笑,隨即朝同桌陪酒的兩個女人招招手,那兩個女的立馬便湊了過來,王澤元壓低聲音,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番。
兩個女的聽得連連點頭,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元哥,那個衛江南是什麼人啊?和你有仇?”
“多嘴!”
王澤元臉色一沉,喝道。
“不該問的別亂問,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記住,這事辦得好,元哥不虧待你們,以後有什麼事,元哥罩著,懂了?”
這兩個女人是在街面上混的,要說是純粹的雞婆也不是,就是喜歡跟各種男人亂搞,說起來,比雞婆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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