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生怕他摔倒。
一看羅寶才這就是宿醉未醒。
衛江南不由得暗暗搖頭。
羅寶才這是有多貪杯啊?
昨晚上也不知喝了多少,都一夜過去了,還沒醒酒。
“哎,不是說開黨組會嗎?怎麼都站在這……”
羅寶才瞪著一雙牛眼,喘息著嚷嚷起來。
衛江南笑了笑,淡淡說道:“羅政委,黨組會已經開完了。”
“開完了?”
“我不在,你們開的什麼黨組會?”
羅寶才噴著粗氣,大聲叫道。
頓時就有好幾位黨組成員蹙起了眉頭。
他們固然不服氣衛江南過來當局長,可也未必就服氣羅寶才這麼張狂。不信你昨天晚上喝的酒,到今天還沒醒。
縱算還有酒意,最多也就是三五分,絕不至於真的醉到神志不清。
俗話說得好,酒醉心裡明。
羅寶才這就是借題發揮,故意要在衛江南上班的第一天,剝他的麵皮。
連帶著其他黨組成員一起掃了進去。
聯想到廖亞軍在昨天大會上說的那番話,大夥兒心裡明鏡似的。廖亞軍這是想要透過羅寶才的手來掌控公安局,徹底架空衛江南。
問題是,架空衛江南他們樂意,但大權全都歸了羅寶才一個人,那他們就不樂意了。
架空一把手這種事,不應該是大夥一起幹嗎?
然後利益均沾。
衛江南擺了擺手,聲音開始變得有幾分冷淡:“高局,扶羅政委去休息吧。他還沒醒酒。以後開會還是要按時參加,下不為例啊!”
這話就拿捏起一把手的架子來了。
“哈哈哈,衛局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羅寶才,那也沒關係,我無所謂……我羅寶才幹公安工作三十年了,工齡比有些同志年齡還長。我是憑本事吃飯的……”
眾人的臉色頓時又變得很精彩。
怎麼,這就直接開戰了?
是不是太急了點?
昨晚上,廖亞軍到底許了羅寶才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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