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涯這個編外的,竟然找到了一個編內的強人當“靠山”。
所以,謝所必須想辦法先“自救”,這個電話不忙打。
否則的話,以老蔣在縣裡的強大關係網,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將這個鍋甩到謝所的頭上,謝所冤不冤?
關鍵時刻,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古今同理。
且不說謝所火急火燎的想轍。
荷花別院那邊,衛江北等到了他弟弟,急忙和邱韶萍迎了上去。
“哥,嫂子,你們來得倒挺快的。”
衛江南笑著說道。
“我們離得近嘛……”
“這位就是謝建紅嗎?”
衛江南主動提起了話頭。
“是,是的……衛書記,你好你好……”
謝建紅急忙上前給衛江南深深鞠了一躬,心裡倍感震驚。
在路上,她就已經聽衛江北說了,他弟弟是羅平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在謝建紅這種普通老百姓眼裡,這就是天大的官了。
她男人在派出所幹了十年聯防隊員,加起來也沒見過周其聞三次。
而周其聞,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她男人的前途,現在,更是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何天涯的命運。
衛江南,則是可以和周其聞相提並論的牛人。
衛江南點了點頭,說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你簡單跟我說一下吧。記住,要實話實說,如果說了假話,那我也幫不了你!”
“好,好的好的,我一定實話實說,絕不說半句假話……”
謝建紅激動地連聲說道,然後急急忙忙開始敘述。
當然,她的描述是有些主次不分的,好在衛江南當了幾個月的公安局長,政法委書記,早已經知道該如何抓住重點。不時開口提問,很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基本上,他可以斷定這個謝建紅沒有撒謊。
有些細節性的東西,她都是脫口而出,沒有任何遲疑猶豫。
想要作假的話,可沒有如此便捷。
除非真的是那種大奸大惡,狡猾至極的人,才能在倉促之間編好一番沒有明顯漏洞的鬼話。果真如此,她又怎麼會被一個蔣局長欺負得喘不過氣來?
“這個城關派出所怎麼回事?這麼辦事?”
衛江南是真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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