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過後,大家恭送江南書記回家。
因為吃飯的地方距離縣委大院並不遠,衛江南和連城玉步行回去。
高拱和遲曉勇依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邊不遠處。
他倆還是隱藏在暗處,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連城玉自然是例外,微笑說道:“書記,這兩位戰友,還是會隨你一起去林陽嗎?”
“嗯。”
“一開始的時候,我認為石城這邊會不太平,蕭易水建議我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跟在身邊,我就去江口把這兩位戰友找過來了。”
“沒想到這一年多時間,熊立輝他們慫得很,沒敢出什麼么蛾子……”
連城玉輕輕搖頭,說道:“其實也不能說他們慫,而是雙方的矛盾沒有激化到那個地步。書記你始終都給他們留了餘地,他們自然也沒狗急跳牆的必要。”
“不過去了林陽之後,那就不一定了。”
“擺明了車馬要好好幹一仗,狗急跳牆的可能性還是有的,不可不防。”
對連城玉這個分析,衛江南還是很認同的。
他猜到了柳傅軍“安排”他來石城的真實用意,是“割毒瘤”不是下死手,自然始終都給老熊那幫人留餘地,希望他們能夠自醒。
而有柳傅軍盯著,老熊也不敢真的亂來,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非得要衛江南的小命。
所以這一年多時間,高拱和遲曉勇都“無所事事”。
但這兩位,也確實當得起衛江南對他們的看重,哪怕一年多沒有任何出手的機會,也依舊從不鬆懈,和衛江南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全當是“練兵”了。
這次去了林陽,如同連城玉所言,擺明了他衛江南就是張慶文的“刀”,利劍出鞘,必定要飲血。
和石城沒有什麼可比性。
張慶文在青山的威望,也無法和柳傅軍在靜江的威望相提並論。
衛江南和連城玉遇到危險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衛江南開玩笑似的說道:“要不,我再給你找兩個人?費用我來承擔。”
連城玉哈哈一笑,說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是安全的。幹掉我連城玉並沒有什麼作用。”
想當年,曹丞相在宛城,張繡只追著他砍,沒說非要殺荀彧或者其他人——主公自死可矣,玉恕不奉陪!
“我聽說,林陽有兩個地下組織部長,都牛逼得厲害,沒想到這次有機會當面見識一下。”
玩笑歸玩笑,連城玉隨即迴歸正題。
衛江南反問道:“你聽誰說的?”
連城玉聳聳肩:“道聽途說吧,這種事,總是有人議論的。久而久之,就傳得天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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