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蘇秦系整體也是求穩。
杜向東下個月外放,他的資歷已經完全夠了。在這個時間點上謀求外放,衛江南猜測,是為了六年後直接衝擊巔峰賽。
加上秦正安,蘇秦系安排了雙保險。爭二保一。
另外,昨天來參加婚宴的兩位正部級,也是種子選手。
蘇定國比他們都要年輕,他會在明後年謀求外放一省之長,再轉封疆大吏。
所以現在,杜向東不會贊同他在青山可勁“折騰”。
張慶文固然很重要,但也還沒有重要到超過杜向東和秦正安的程度。
如果因為青山的博弈,影響到整個蘇秦系的大計,影響到杜向東和秦正安衝擊巔峰賽,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所以,關旭明接下來說道:“江南,我的建議呢,這個事還是要爭取內部消化。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直接找敬明書記談一談。”
至於誰去找任敬明談,肯定不能是衛江南,而是蘇秦系的長輩。
理由倒是很充分。
衛江南是蘇定國的女婿,明年五一就要結婚的。
在你們青山當個督查室常務副主任,結果被人整了。
敬明書記,請你關注一下。
關旭明和衛江南關係好,當然優先為他考慮。至於張慶文如何在這個事情中騰挪,那是張慶文自己的事情。
到了張慶文這樣的身份地位,肯定也有自保的手段。
先妥協,等順利接了任敬明的位置,成為一把手,再考慮後續的應對之策。
杜向東,秦正安,蘇定國都微微頷首,顯然認可了關旭明這個建議。
衛江南的臉色變得堅毅起來,沉聲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我也贊同旭明哥這個意見。但舒同方,不一樣!”
“他本身,有很大的問題。”
蘇定國輕輕蹙起眉頭,問道:“他有什麼問題?”
一直以來,衛江南在他們這些長輩面前,都是很守規矩的,謙恭懂事,長輩們做了決定,一般不會再提什麼異議。
今天這個情況比較意外。
引起了蘇定國的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衛江南說道:“他在維多利亞那個公司,號稱是金融貿易,實際上就是在洗錢。我已經讓人調查過了,這幾年,他那個公司的業務非常好。”
“在維多利亞,為境內的人洗錢,一般是收二十個點的手續費,舒同方的公司,收十八個點,關係特別好的,收十五個點。甚至收十二點的也有。”
“最大的一筆生意,一次性洗了四十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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