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讓他站著,他就不敢坐!
司徒美是牛大成的“心腹”,知道他有這個特點,自然要順著他的意思來。
自己越是把體制內的領導說得一錢不值,牛大成越是開心。
不料牛大成卻嘿嘿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司徒,你這格局就小了啊,眼界不行啊!”
“啊?”
司徒美有點鬱悶。
竟然,說我格局小了?眼界不行?
牛總,你是認真的嗎?
你特麼一個文盲,知道什麼是“格局”嗎?
不過表面上卻立即裝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樣子來:“請牛總指點!”
牛大成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他,說道:“司徒,我知道你心裡頭不服氣,你看不起我牛大成,覺得我是個土包子,沒文化,對你們體制內的事,一竅不通。”
“哪裡哪裡,牛總千萬別這麼說,我可不敢啊……”
司徒美嚇了一跳,急忙連連搖手否認。
“嘿嘿,我也不妨告訴你,你啊,層級還是太低了,高層的事,你還是不太懂。張慶文要是一直硬氣到底,那我確實不擔心那個姓衛的。舒同方肯定會幹他們。”
“只要張慶文被幹趴下,姓衛的算個屁啊?”
“肯定會被車益民趕走。”
“但按照你現在這個說法,張慶文認了慫,那可就不一樣了。”
“只要他願意把城改工程給老舒,老舒就不會再針對他,相反,還要對他好一點。明年吧,老任大機率是要走的。只要老舒不再針對老張,老張很有可能就能接班。”
“車益民那個督查室主任的兼職,恐怕就會讓出來了。”
“到時候啊,姓衛的就是你司徒美真正的頂頭上司了,你說你還能像現在這樣頂他嗎?”
司徒美不由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著侃侃而談的牛大成,半晌說不出話來。
再沒想到,能從牛總嘴裡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關鍵是,聽上去還賊特麼有道理!
司徒美完全沒辦法反駁。
“司徒,我老牛呢,以前確實是個文盲,不懂你們體制內那些彎彎繞。但這幾年吧,你也不想想,我都是跟什麼人在打交道。”
見司徒美無言以對,牛大成頓時就得意洋洋。
一個真對體制一無所知的文盲,能成為青山省的“地下組織部長”?
“那,牛總,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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