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林晗卻再次沉默起來,稍頃,才說道:“你至少要給我吃顆定心丸吧?楊凌飛掌握的東西,可是不少,有些連我都不一定知道。這個人,又兇殘又狡猾,不可不防。”
嗯,到底誰是家男人誰是野男人啊?
大郎,喝藥了?
“哼!”
“真是笑話!”
“他能掌握我什麼東西?我名下沒有多一分錢的存款,也沒任何房產珠寶,誰能把我怎麼樣?”
“只要我給方文和石如松說一句,我不爭了,他們立馬就會偃旗息鼓。反過來幫我收拾這個爛攤子。”
“楊凌飛算什麼東西?”
“他能威脅到我?”
“他要是不聽話,那也無所謂,你也可以明白告訴他,敢不聽我的,他這條狗命,沒人能給他任何保證!”
“想威脅我,你們問過上邊的意見嗎?”
聽著王朝陽冷冰冰的聲音,林晗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處升騰而起。
她意識到,王朝陽是真的怒了。
事關他自己的前程乃至身家性命,任何人的利益,他都不會再放在眼裡。
包括她林晗在內。
這事真要是鬧到最後,完全無法收拾的時候,王朝陽還有來自北都的“免死鐵卷”,但她林晗可沒有。
楊凌飛死不死,林晗壓根就不在乎,但她自己死不死,那還是很在乎的。
真要是往後餘生,在監獄裡待個十幾二十年,林晗只要想一想,都不寒而慄。
所以,王朝陽提出來的,其實就是最佳解決方案。
死楊凌飛一個,救下其他所有人。
“好吧,朝陽哥,我去給他做工作……”
林晗終於下定決心。
王朝陽的語氣瞬間就緩和下來,說道:“小晗,你也不要情緒低落,他楊凌飛當初不聽我的話,非得亂搞,現在鬧得這麼大,我也沒辦法。”
“不過嘛,楊凌飛是自作孽不可活,和你林晗,卻沒什麼關係,你也不要太緊張。”
“你現在,已經不是國家幹部了,黨紀政紀,都處理不到你的頭上。”
“現在退一步,是為了今後更好地大展宏圖。”
“等這個事過去,我答應你,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
“嗯,朝陽哥,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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