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在整個事件中,最“冤枉”的是誰呢?
別懷疑,必須是包自勉同志。
黃廣成和衛江南談話的時候,包自勉剛知道這回事,正樂呵呢。
賈千帆下定決心要遞“投名狀”,給省紀委,地紀委,縣紀委都寫了舉報信。
有意思的是,省紀委第一個做出反應,圭角縣紀委反倒是現在才拆開那封舉報信,至於地紀委那邊,依舊毫無動靜,估摸著那封舉報信都還沒有拆封。
這玩意,也講究個機率問題。
湊巧地紀委的同志,這段時間比較忙點,沒來得及拆封那些“堆積如山”的檢舉信,可不就變成最後一個知情的了嗎?
圭角縣紀委的幹部看到那封檢舉信的內容,嚇了一大跳。
這是實名舉報啊。
舉報者還是一位在職正科級一把手。
嗯,檔案局局長雖然沒啥實權,但確確實實是一把手沒錯。
關鍵他舉報的是前任行署常務副專員,曾任圭角縣委書記的馬忠民。
這就“好玩”了。
圭角縣這些幹部,只要稍微訊息靈通一點的,誰不知道賈千帆和馬忠民還有王鳳嬌之間那“錯綜複雜”的關係?
那是“親連襟”啊!
現在,賈千帆居然舉報馬忠民和王鳳嬌?
好吧,很合理!
一點毛病都沒有。
於是,拆信的幹部火急火燎地跑到縣紀委書記那裡彙報,縣紀委書記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屁股下如同裝了彈簧似的,一蹦三尺高,匆匆忙忙就給包自勉打電話,然後同樣火急火燎地往外跑,差點踢到腳指頭。
說來也巧,包自勉今天正好在縣裡,沒有去地區辦公。
看到這封舉報信,包自勉咧開嘴就是個笑。
“這個賈千帆搞什麼名堂?”
縣紀委書記算是包自勉的親信,類似的案子辦得多了,腦子隨便一轉,就猜到了原因,說道:“專員,有沒有可能是賈千帆在自救?”
“自救?”
包自勉還有點轉不過彎來。
主要是因為他確實沒想過要搞馬忠民,就算要搞,也不是現在就搞。省裡剛把馬忠民調走,他包自勉馬上就整馬忠民的“黑材料”,這個人品很有問題啊。
包自勉好歹當過畢超賢的大秘,又當過縣長縣委書記,這個政治敏銳性不可能如此糟糕。
這個時候搞馬忠民,反倒顯得省委把馬忠民調走是“故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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