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英大怒,臉色立變,怒斥道。
“怎麼跟客人說話的?簡直是貽笑大方!”
衛江南就笑,擺了擺手,說道:“孫老先生不必動怒,我相信,孫總這也並非出自本心,只不過是在做選擇罷了。”
“不過孫總,看在令尊孫老先生和領兄孫委員的面子上,我也不妨提醒你一句,有時候錯誤的選擇,危害是很大的。比你什麼都不做,危害還要大。”
孫連則冷笑出聲,不屑地看著衛江南,譏諷地說道:“衛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衛江南淡淡一笑,說道:“談不上威脅,不過是描述一個事實罷了。孫總,現在是2008年,不是1998年!”
孫連則仰天大笑起來,完全無視老爹和大哥的怒火和尷尬,笑得十分狂傲,目中無人。
“衛先生,難怪有句古話,叫小人得志便猖狂。”
“衛先生以為自己當了個什麼副書記,就能以上位者自居,居高臨下地教訓我們維多利亞的民眾嗎?”
“不要說你現在只是一個貧困地區的副書記,哪怕你將來僥倖當了更大的官,如何對待維多利亞的大政方針,也輪不到你來拿主意吧?”
“衛先生真以為你現在說一句話,就能影響到高層大政?”
“住口!”
孫正英簡直氣壞了。
沒錯,孫氏確實是維多利亞的頂級豪門,統戰部門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儘可能尊重他們,衛江南這種級別的“小幹部”,確實影響不到“大政”。
問題是,你昨晚上和李約翰那種人混在一起,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中,眾目睽睽啊!
那麼多人看到,統戰部門那邊,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嗎?
衛江南本身職務確實不高,但他背後有的是大官。
人家隨便開個口,說一句“高度關注”,對於孫家,那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關鍵是,真的好無謂啊!
孫正英孫連舉父子,乃至整個孫氏,都沒有這個要“對抗”的意思。
主打一個誰都不得罪,好好做生意。
“爸爸,大哥!”
孫連則似乎豁出去了,對父親的呵斥,毫不畏懼,反倒沉著臉,厲聲喝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以為我們還有得選嗎?”
“這個衛江南,他這次來維多利亞,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還有人不知道嗎?”
“他就是來挖我們根子的!”
“我們孫家,在老鷹國,在約翰國那麼多房地產,我們有得選嗎?”
“你,你……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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