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文書記。”
“僵持”了六天,就在侯曉文都快要沉不住氣,準備給衛江南上點“強度”的時候,曉文書記終於接到了衛江南打過來的電話。
“哦,江南同志。”
兩個人假模假式地客氣著。
“曉文書記,您這段哪天有時間,我有些工作想要向您彙報一下。”
衛江南遵循著體制內的規矩,很恭敬地說道。
“呵呵,什麼彙報不彙報的,江南同志客氣了……我現在在辦公室,江南同志要是有空的話,現在過來一起喝茶?”
侯曉文其實也是個做表面文章的高手,哪怕雙方私下裡都已經刺刀見紅了,面子上還是哈哈打得山響。
“好的,請曉文書記稍候,我馬上過去。”
“好好,我在這裡恭候大駕。”
結束通話電話,衛江南隨即吩咐王亞洲備車,從公安局大院後門離開。
前門依舊被人堵得死死的。
經過最初亂秧秧的那段時期,現在的“示威者”已經很有章法,組織度直接上升。估摸著應該是內部理順了“管理序列”。
畢竟有一堆的“外援”,其他流氓團伙派過來的人,不服氣黑老三團伙的人也是很正常的。黑老三都死逑了,黑老四被抓起來,據說半邊牙齒都被打飛了。
剩下一些雜魚小蝦,根本就鎮不住場子。
要不是有茅建國在幕後撐著,他們內部得先打起來。
經過整合之後,“示威者”甚至實行了“輪班制”。
示威這活,也是挺費力氣的。
早上八點準時過來“上班”,晚上九點十點才離場。“工作時間”長達十三四個小時,一般人還真沒那個體力“打滿全場”。
再加上領頭的其實都是一幫子流氓混混,他們這些人兇殘歸兇殘,說到“吃苦耐勞”,那可是渣得很。
《功夫》裡邊的琛哥,身為斧頭幫老大,拿斧頭砍不了幾下,就滿頭大汗,差點累垮。
所以“輪班制”就十分有必要了。
“示威者”很講究,只堵大門,側門不管。
他們得到的指令非常明確,就是鬧聲勢,並不是要和公安局起全面衝突。就衛江南那個敢於“當街殺人”的尿性,你真敢把公安局團團包圍,不讓人進出,影響到公安局的正常辦公和生活,搞不好他又得“發瘋”。
人家可是把武警都調過來了,真以為是擺著好看的?
不過這一次,衛江南發現,側門不遠處已經守著十幾個人,在那裡抽菸喝啤酒,都是些標準的流氓團伙分子。
衛江南眼珠子一轉,就明白過來。
這是侯曉文他們看到他一直僵持著,有點沉不住氣,打算給他“上強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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