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有個情況,我想向您彙報。”
衛江南抽了一口,將香菸擱在了菸灰缸上,挺直身子說道。
實話說,對這一點,楊鶴來其實是比較滿意的。儘管他和衛江南分屬不同陣營,可至少在面子上,衛江南並不飛揚跋扈,該講究的禮節,十分到位。
相比起周文保那個生意人,要強得多了。
周文保已經飄得厲害。
“你說。”
“我剛來,對公安局的情況還不是非常瞭解,但根據這些天摸底,我發現,在我們公安系統內部,已經有不少人被涉黑涉惡團伙拉下水了。”
楊鶴來雙眼微微一眯。
來了。
就知道此人不那麼好打發。
“果真如此的話,那該處理的就嚴肅處理嘛。”
楊鶴來倒也光棍,隨即說道。
衛江南贏了這一陣,總歸是要拿些實際好處的。他當個公安局長,不抓幾個典型立威,確實也不太好開展工作。
“好的,書記。”
“其中可能涉及到一些局一級的領導幹部……”
“你是說那個丁嘉城嗎?”
楊鶴來也懶得跟衛江南彎彎繞,直截了當地問道。
這次輸得如此徹底,僅僅丟擲一個刁魁安,肯定是不夠的。說白了,刁魁安對衛江南而言不過就是個“外人”。
拿下他,固然能增加一些威望,卻並不“實惠”。
真正的實惠,那還得在公安局內部把蘿蔔拔掉幾個,騰出來幾個坑才行。
要不然,餘宏怎麼安排?
還有其他已經堅定不移追隨他的那些人,都必須要做妥善安排。
“對,丁嘉城算一個。”
“據我們的初步調查,丁嘉城和凌志清凌志明團伙,有一定的牽連。尤其是雲東分局治安大隊長萬浩,這個人道德敗壞至於極點,完全喪失了一個黨員幹部和公安幹警的基本底線,和犯罪團伙沆瀣一氣,同流合汙。”
“可以說,他直接就是凌志清團伙的一員,這些年幫著凌志清他們幹了不少違法犯罪的勾當。”
“這樣的人,不嚴肅處理,會嚴重影響到公安隊伍的凝聚力和戰鬥力。”
“嗯,只要證據確鑿,那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嘛。”
楊鶴來嘴裡這麼說,心裡已經十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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