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羽額頭開始滲出冷汗,囁嚅著說道:“市長批評得完全正確,我虛心接受……主要是我個人能力有限……”
這個話,一般而言,男性幹部是不會講出口來的。
一生要強的男人。
但蔣英羽是女同志,在上級領導面前“示弱”,不會被人看不起,反倒能收穫一波“同情”。
衛江南擺擺手,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英羽同志,我也能夠理解你的難處。”
蔣英羽又哭起來,似乎這麼些年受到的委屈,一下子找到了宣洩的口子,不住拿紙巾擦眼淚。
衛江南等她心情略微平靜一些,這才繼續說道:“英羽同志,你以前和我打交道打得少,對我的性格還不是很瞭解。我這個人呢,對待工作還是比較認真負責的。”
“是的是的,市長……”
衛江南再次擺手,打斷了她的奉承話,說道:“軋鋼廠的問題,必須要解決。我的建議是,既然啟明街道那邊的維穩工作,一直都是你在負責的,那索性,軋鋼廠的問題,就全部交給你來負責。”
“……”
蔣英羽徹底懵圈。
不是,江南市長,還能這麼玩?
我就是來向你訴個苦,希望能在你這裡得到一點同情,結果你反手就把這樣一個天坑直接砸我頭上?
尚寶喜只是欺負我,你是真的往死裡搞我啊!
“江南市長,這個,我恐怕……能力不足啊……”
蔣英羽抵死不從。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但凡她敢答應,估摸著仕途就會全部毀在這個軋鋼廠上邊了。
衛江南笑了笑,身子微微往後一靠,就這麼看著她,嘴角帶上了一絲戲謔之意。
蔣英羽本來正在搜腸刮肚的找理由推脫,猛可裡見到這個表情,心裡一愣,腦海裡靈光一閃,立馬就恭謹地說道:“請市長指點迷津!”
衛江南突然把這樣艱鉅的任務砸到她頭上,完全不合常理。
一句話:她和衛江南之間,沒有那麼熟。
衛江南固然不會無緣無故關照她,但也不至於非得要坑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衛江南這麼做,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是一個考驗?
嗯,應該就是考驗。
她今兒個過來,固然是試探,但真的存了個“投靠”的意思。只要衛江南流露出那麼點兒意向,蔣英羽便會毫不猶豫投入他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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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