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得把這些個權力都拿在自己手裡,全市紀委系統任何一個重要幹部出問題,到時候都要著落在你頭上。
那又何必?
權力我不想要,責任也不想擔!
“具體該如何加強紀委系統幹部的培訓,這個章程,你們紀委去拿。”
既然是談正經工作,楊鶴來的用詞以及語氣都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有幾分嚴肅。
“好的,書記。”
“我也一直在考慮,應該加強對紀委系統幹部的學習培訓,培訓中心那邊,我也想辦法搞一筆錢過去,先把基礎搞起來再說。”
“現在這個培訓中心,實話說,有點太簡陋了,我看著都不好意思……”
楊鶴來忍不住莞爾,半開玩笑地說道:“搞錢這個事啊,我可幫不上忙,你才是財神爺。”
這就是江南書記的無奈了。
照道理,紀委就不是個能“創收”的部門,只能伸手要錢,而且要得理直氣壯。
可到他當紀委書記了,錢都得自己想辦法。
不但要管著紀委的開支,還得管著其他單位的開支,年底打不清楚開銷了,都跑到紀委書記這裡來訴苦,抱著江南書記的大腿,求“金主爸爸”想轍。
“第三個嘛,就是督導制度要重視起來。”
“有一點,我是非常贊成你的意見,同級監督,同單位監督,確實很難落實到位。畢竟是個人情社會嘛。”
“所以啊,市紀委要重視這個督導制度,多向各單位派出督導組,尤其是重點單位。”
這也是“變通”的重點。
雖然各單位的紀委,暫時不能劃歸市紀委直管,但只要這個督導制度落實下去,督導組派過去,也能起到類似的作用。
加上楊鶴來說的第一條辦法,也等於是變相的落實了衛江南那個“機構改革”方案。
但在制度上,又沒有真的進行改動,大佬們也就不好拿這個說事了。
如果你衛江南一定要搞“機構改革”,那等我離開之後,龍雨澤當了市委書記,你倆去搞好了,沒人攔著。
“嗯,我的意見,大致就是這樣。江南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
把自己的意見說完,楊鶴來身子微微往後一靠。
衛江南想了想,說道:“書記,我這裡,確實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紀委系統的人員,要充分流動起來。”
“同級監督,同單位監督之所以很難落實到位,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彼此之間太熟悉了,各種利益糾結,牽一髮動全身。”
“所以,各單位的紀檢人員,尤其是紀委書記一把手,必須定期交流。”
楊鶴來沉吟說道:“定期交流不是不可以,就是有可能業務不熟悉……”
比如說,你把文化系統的紀委書記調到化工系統去,他能搞得懂那些具體的業務嗎?裡邊的彎彎繞他都搞不明白,怎麼發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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