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江南,一起一起,我也是來看演出的,咱哥倆神交已久,一直緣慳一面,今兒個必須一起喝一杯。”
卞棟樑根本就不容衛江南推脫,上來便拉住他的手,笑哈哈的,顯得他倆多熟悉似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是好朋友。
“不好意思啊,卞總,我剛吃過飯,酒就不喝了。而且我也沒準備看演出,還約了人。真是抱歉得很,下次吧,下次有機會一起喝酒。”
衛江南微笑著,不動聲色地甩開了卞棟樑。
你卞棟樑確實有些小手段,絲滑小連招一套一套的,卻也未免太小看了我衛江南。你以為這樣我就沒地方躲,必須和你推杯換盞了?
圖樣圖森破!
卞棟樑面上有點掛不住。
他身後可是跟著一堆小弟,還有韓元廣。
在韓元廣這幫人眼裡,卞公子就是“天潢貴胄”,是“無敵”的代名詞,是個人就必須給他面子,哪怕在北都。
當然,王二哥例外。
可衛江南不是王二哥。
現在當眾被衛江南拒絕,讓卞公子在小弟面前大大的丟份兒。
“哦,約了誰啊?”
卞棟樑臉上笑容快速消失,陰森森地看著衛江南,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心裡打定主意,不管你約了誰,我現場打電話去問,非得揭穿你不可。
你不給我面子,那我也就沒必要給你兜著了。
撕破臉就撕破臉!
“支二伯。”
衛江南微笑答道,語氣輕柔,聽在卞棟樑耳裡卻是轟轟作響。
來呀,打電話核實呀!
你倒是敢啊!
卞棟樑頓時就鬱悶得不行。
哪怕明知道衛江南這是在瞎扯,他還真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支無涯的身份太特殊了,明面上的企業老總,實際上的特殊戰線大佬。
就算他家老子,在支無涯跟前都沒辦法端著的。
至於說他卞棟樑,在支無涯眼裡,算哪顆蔥?
這就是體制外和體制內的區別。
衛江南雖然僅僅只是一個正廳級幹部,跟支無涯隔得老遠,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去拜訪支無涯,卞棟樑就是不行。
支無涯憑啥給他這麼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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