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瘦得不成樣子,盡剩下皮包骨了。我當時看得都要流眼淚啦……也就這幾天,醫院這邊下了大力氣,才稍微恢復了這麼一丁點兒。”
“嘻嘻,小衛跟我講,不要怕花錢,請最好的專家團隊會診,用最好的藥……”
詩詩姐也是個“寵夫狂魔”,甭管什麼時候,只要有機會,就拼了命的給自家男人講好話,往死裡誇。
還挺講究技巧!
老爺子哈哈一笑,就在椅子裡坐下。
燕華忙著給老人家泡茶水,秘書擺擺手,將一個保溫杯放在老爺子手邊。
“你就是宋建軍同志的愛人吧?嗯,這些年啊,委屈你了,也辛苦你了……”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燕華的眼淚唰就下來了,急忙側過身子,抬起手背擦了擦淚水,轉過身來,臉上已經擠出笑容。
“首長,辛苦不怕,委屈也不怕,就怕沒有希望啊……要不是衛市長,我們這個家,我們這個家就真毀了,家破人亡啊……”
簡純陽微微頷首,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沉聲說道:“大概的情況,他們都跟我說了。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還不是很清楚。今兒個,你們詳細給我說一說。”
“宋建軍,你來講!”
老爺子目光落在宋建軍的臉上,又朝他壓了壓手。
“你坐下講。”
這是關心宋建軍,怕他身體吃不消。
“是,簡書記!”
宋建軍答應一聲,在燕華搬過來的椅子上坐下,儘量挺直身軀,保持著精神風貌,然後開始講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辦了病退?”
簡純陽花白的壽眉一蹙。
“你那個情況,怎麼可以辦病退呢?”
“你們局裡的領導,欠考慮嘛。”
“這樣的情況,讓你辦病退,就是不負責任。把本來應該由單位承擔的責任,全都壓在你個人身上了。”
柳詩詩就和簡曉勇對視一眼,暗暗豎了個大拇指。
老人家這眼光就是非同一般。
當然,也和他豐富無比的人生閱歷以及崇高的地位有關。想到什麼都可以說,沒有任何顧忌。
不要說批評邊城市公安局,就算他批評邊城市委,乃至批評天南省委,李節和裴嘯林都只能老老實實聽著,不能反駁。
“當初你們局裡負責一些,繼續給你治療,後邊那些事,壓根就不會發生。這個事啊,從一開始他們就辦錯了。”
“得虧小衛去了邊城,好歹算是把這個錯誤糾正過來。”
“就是讓你們一家子,多受了許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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