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是您慧眼如炬,一下子就透過現象直擊本質……這個道理啊,衛江南就想了好一陣子才想明白。”
“所以他最近主持市政府常務會議,出臺了一個新的檔案,主旨就是您剛才那個意見,財政兜底。凡是和宋建軍同志相類似的情況,政府一律兜底。”
“他說了,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
“邊城是邊境地區,禁毒戰線的最前線,類似的情況,遠不止宋建軍同志這一起。有了這個檔案,一線民警心裡就有了底氣,這士氣啊,嗖嗖的往上漲。”
“就前幾天,他們還全殲了一個武裝販毒集團,擊斃四名持槍毒販,活捉一人。”
“一線民警們都是捨生忘死,奮勇和犯罪分子以命相搏……有兩位同志身受重傷,搶救了四五個小時才撿回一條命。”
宋建軍臉上頓時露出極度關注的神情,幾次欲言又止。
他很想知道是誰身受重傷。
只不過這當兒,卻也不方便插口詢問。
他正住著院呢,這樣的事情,柳詩詩自然是不會告訴他的。
“這就對了嘛。”
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檔案出臺得好,非常及時。”
“這就跟打仗一樣,指揮員愛兵如子,戰士們才會無所畏懼,才敢於和敵人以命相搏。”
“老爺子,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有些人他不明白啊……或者說,揣著明白裝糊塗,非得要雞蛋裡邊挑骨頭。”
柳詩詩撇撇嘴,說道。
簡純陽雙眉微微一揚,臉色變得警惕起來,看了柳詩詩一眼,嚴肅地說道:“丫頭,有些話可不能亂講。”
柳詩詩變著法子在告狀呢。
老爺子焉能聽不出來?
到了他這樣的身份地位,可不會隨便“中計”,給小字輩“當槍使”。
柳詩詩嘿嘿一笑,說道:“老爺子,您別看我是個丫頭,規矩我懂。我絕不至於給您老人家編瞎話。”
“這會兒,有人正在給衛江南開批鬥會呢……非得讓他把那個檔案給廢止咯。”
“胡說!”
老爺子頓時有些生氣。
“這怎麼可能?”
“就算再糊塗,也不至於到這樣的地步。”
“丫頭,到此為止啊,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可見老爺子對柳詩詩的印象還是非常之好,換一個人想拿小布袋裝他,老爺子可就不是這樣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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