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文就是當初世華公司的商務代表，也是設局坑害秦偉明的首接執行者，他反水之後，去世華公司總部拿到了硬碟，衛江南承諾給他一個新的身份。
“這個人是鄭飛躍安排的，現在應該在鄭部長手下做事。具體安排什麼任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安全部門的內部分工，衛江南才不會去打聽。
“不過想來，他本就是商業間諜，鄭部長那邊，應該會安排適合他的任務。”
楊鶴來蹙了一下眉頭。
顯然覺得沒必要留下此人，當時隨手處理掉不是永絕後患？
在維多利亞那種地方，處理掉一個商業間諜，簡首不要太常見。
衛江南沒有多做解釋。
他行事有一定之規，答應了的事一般都會做到。儘管李繼文的命一錢不值，但他衛江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金字招牌，卻價值萬金。
對一個完全可以隨手處理掉的商業間諜，衛江南尚且言而有信，就更不用說他對其他人的承諾了。
甭管啥時候，都管用。
他要是個說話不算話，出爾反爾的小人，憑什麼搞起來這麼大的一個場面？
誰跟這種人打交道的時候，不留一手？
“江南，這個事吧，我大致清楚是個什麼情況了……你說得對，有人耐不住性子，開始亂搞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楊鶴來很清楚，自己該有個態度啦。
衛江南代表著蘇秦系而來，完全值得他慎重考慮之後，給出答案。
“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能使出來，可見這幫人不值得交往。”
這倒是楊鶴來發自內心的想法。
縱算是博弈，那也是有規則有底線的。跟毫無底線的人合作，誰不是膽戰心驚？
“確實如此。”
衛江南點頭稱是。
楊鶴來又沉吟起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說道：“至於年輕人處物件，我還是那句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做父母的不多幹涉。”
言下之意就是說，只要秦偉明能哄好楊思雨，只要他真能痛改前非，以後不亂來，那過去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一次的。
衛江南笑著說道：“書記真是開明的父親。”
楊鶴來也是一笑，說道：“你呀，別忙著給我戴高帽子。秦偉明這次去雁山當這個副縣長，很多雙眼睛都盯著呢，這是他基層起步的第一個鍛鍊機會，可不能搞砸了。”
“否則啊，你這個當兄長的，也是臉上無光嘛……”
不是，鶴來書記，咱們得講道理吧？
他是正安書記的兒子，你鶴來省長的姑爺，他在雁山搞砸了，臉上無光的不應該是你們兩位大佬嗎？怎麼這鍋，首接就扣到了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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