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沒必要吧？”
李節滿臉鬱悶地看著衛江南。
現在當然已經不是在會議室，甚至都不是在李節辦公室，而是在厚德會所。
李節請衛江南吃飯。
先前那個會議，沒有做出任何決議，李節聽了方振興黃若楓的彙報，如同聽了一席彙報，莫名其妙就散了會，啥決定都沒做。
實際上，李節也不可能做決定。
同意或者不同意，都是坑。
同意就不用說了，李節書記絕對不敢同意的。如果明確表態不同意，你信不信方振興直接獨走，順帶著將市委書記不同意打擊黑社會犯罪行為的“惡劣行徑”也寫進報告裡，直接呈報天南省檢察院和最高檢。
衛江南專門把這個姓方的搞到天南來，就是因為他比黃若楓更鐵頭。
檢察系統相對而言更獨立的特性，讓方振興有獨走的“資本”。
李節書記雖然是頭一次和方振興打交道，但一眼就將此人的“頭鐵屬性”看得一清二楚。當了三年的市委書記，這麼點相人的眼光，李節還是有的。
所以，想要解決這個難題，只能私下找衛江南協商。
要抓住根本矛盾嘛。
吃飯的時候，有王青霞作陪，李節倒是恪守著規矩，沒有聊正事，免得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現在的李節書記，是真不敢輕易惹怒衛江南市長。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莫小米沒有答應王青霞的邀請，找理由推脫了這個飯局。
小米市長助理才不樂意摻和到這種破事中來。
她忙工作，忙著出成績。
等邊城這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小米市長無論如何都要調到企業去，或者去那種半官方的組織，掛個不太管事的副職，優哉遊哉地享受生活。再也不給驢老爺當牛……嗯，做馬還是要做的！
吃完飯，不相干的人等包括王青霞都趕出去，李節書記親自在茶室泡茶招待江南市長。
“節哥，有沒有必要，你比我心裡更清楚。”
衛江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說道。
李節心裡就是一個激靈。
這句“節哥”擺明就是要以北都圈子裡的身份跟他談了。
因為目前邊城市委書記和市長合作愉快，各項工作進度極快，邊城經濟建設形勢一片大好，衛江南也不願意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不是，他們鬧他們的，跟咱們有啥關係啊？”
李節有點急了。
哎……
衛江南突然對李節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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