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林緊急召見了衛江南,甚至都等不到自己趕回天南,首接就打電話讓衛江南去北都。
韓元廣被嶺南警方抓了。
就在他準備偷渡去維多利亞之前。
事急矣。
實在是耽擱不起了。
年前,他們擬定的那個全面出擊,把水攪渾的計劃,隨著韓元廣落網,韓氏團伙全面崩潰,己經在事實上失敗了。
韓元廣團伙的分量本來根本到不了這個程度,但卞棟樑被牽扯其中,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然,卞棟樑是卞棟樑,卞書記是卞書記。
關鍵時刻,卞棟樑可以去坐牢,也牽扯不到其他人身上。
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只不過如此一來,在外人,尤其是在中立派眼裡,勝負其實己經分明瞭。那些還在觀望的中立派,很多都會斷然做出選擇。
此消彼長,大局就更加難以逆轉。
所以現在,裴嘯林必須趕緊和衛江南“談判”,儘可能將韓元廣團伙被收拾的影響降到最低,同時想盡辦法保住卞棟樑。
省委書記召喚,江南市長還是不敢怠慢的,立即啟程,趕往北都。
接下來該怎麼走,也需要當面向岳父大人彙報。
如何進行妥協平衡,還得以蘇秦系大佬們的意見為準。蘇定國才是蘇秦系的總協調人,衛江南不是。其他那些家族的“家主”們,有些什麼想法,也是和蘇定國等人溝通,而不是主動來找他衛江南。
衛江南到底不過是個小字輩,真有事兒,也是衙內們來跟他打招呼。
總也得等衛江南年過西旬,更進一步之後,那些老一輩的才會正經將他“當盤菜”,承認他有和自己平起平坐的資格。
召見的地點,定在裴玉峰在北都的別墅。
峰少親自到機場迎接江南市長。
見面之後,熱情十足,隔老遠就揚起胳膊,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堆不下了。
“江南,辛苦了辛苦了……”
裴玉峰疾走幾步,握住衛江南的手,連連搖晃。
陪同而來的曾超見到這一幕,暗暗好笑。
他見過裴玉峰,知道這是嘯林書記的公子,號稱“天南第一少”。一般的市委書記,乃至副省級幹部,在裴玉峰面前都是以“下級”自居的,對峰少那個恭敬啊。
不料峰少在市長面前,如此熱情。
衛江南笑著說道:“玉峰,別這麼說,我還得感謝嘯林書記呢,給我放一個假,讓我能回北都看看老婆孩子。”
裴玉峰便哈哈大笑,明顯有些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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