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恆笑了起來。
“書記,痛快!”
衛江南笑著搖搖頭,說道:“天恆啊,典型是分正反面的。反面典型,我們要抓。正面典型,我們也要樹立。”
“有獎就有罰。”
“同樣的道理,有罰就有獎。”
“只罰不獎,或者只獎不罰,都是不對的。”
“管理任何一支隊伍,最重要的就是賞罰分明。”
“所以啊,紀委現在也要抓典型……這麼多違規的行為,牽扯到的各級幹部,為數不少,我們不可能一口氣全部處理了。那是會亂套的。”
“抓典型吧。市直單位,各區縣,各行各業,抓一批最典型的案子,先處理那些影響最壞,基層反應最強烈的案子。”
“正處處理一兩個,副處處理三四個,其餘的,你們紀委酌情考慮。根據實際情況來做決定。”
陸天恆眉頭微蹙,說道:“書記,這個指標,恐怕不太夠……僅僅這個搶小孩的案子,就要處理不少人。其中涉及到犯罪的,恐怕也不會是個別。”
雖然現在還不大清楚,“搶小孩”這個案子,到底牽扯到多大的經濟利益,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經濟利益不夠或者“政治利益”不夠的話,是沒有人會幹這種事的。
實在太過駭人聽聞,喪心病狂。
“我認為,問題可能主要還出在這個外國人收養上邊。除了這十六個孩子,我認為有必要深挖一下,是否還有其他孩子牽扯其中,是否已經形成某個產業鏈。”
“書記處理問題的核心宗旨,我是非常贊成的。必須一杆子插到底,不能矇混過關。”
這個案子,都已經上了“電視問政”,現在可謂是舉國皆知了。
衛江南親自表的態。
那就必須辦成鐵案,不能給人留下任何話柄。
作為衛江南最信任的副手之一,維護一把手的絕對權威,這是基本的“政治覺悟”。
衛江南點了點頭,說道:“這是肯定的。咱們辦案,不能留尾巴。”
“天恆,我知道你心裡生氣,咱們巖門的幹部隊伍,問題確實不小。以前朝陽書記年紀大了,好靜不好動。他在巖門工作的時間太長,擔任主要領導都將近十年,親朋故舊太多。”
“這人年紀大了吧,就容易耳朵根子軟,揮淚斬馬謖這種事,他是幹不出來的。”
“這個攤子,咱們只能慢慢收拾。”
“心急吃不得熱豆腐。”
“案子一個個地查,每個案子都要辦紮實,不要讓人詬病。我們處理的每一個幹部,都要讓人口服心服。”
“典型案子抓一批,抓幾個影響最壞的,從重處理。”
“對於那些犯錯較輕微的幹部,還是要治病救人,以黨紀政紀處分為主。要給人改正錯誤的機會嘛。”
“好的,書記,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