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當然不會提醒安平。
他同樣想要知道真實的結果。
他也沒有急著去見安平,而是陪著老婆孩子休了一天假。現在蘇若曦住在自己家裡,就是那套僅有三百多平的北都大學附近的“學區房”。
也不知道北都大學附近的房子,算不算學區房。能考上這個大學的,應該不用再陪讀了吧?
不過衛江南也沒打算拿這套房子出租賺錢,算不算學區房又有什麼關係呢?
按照遺傳學來分析,蘇博士的兒子一定能成為博士,而衛學渣的兒子最多讀完高中,所以,無論笑笑遺傳了誰的學習本事,似乎都用不著陪讀。
衛江南不在北都的日子,蘇若曦照常在北都大學博士後工作站從事科研工作。笑笑由兩名全職保姆照顧。
另外還有一支小型安保團隊提供安保服務。
市委書記衛江南同志的百億家產已經基本上全部捐獻,但他老婆的財產不必捐贈。有一個股神丈夫,小蘇博士每年在國際金融市場賺個“養家餬口”的錢,很合理吧?
順帶養一支安保團隊,每年支出幾千萬,也很合理啊。
不必細究。
有保姆,有安保團隊,最大的好處是什麼呢?
那就是江南書記陪著老婆孩子逛街,買買買的時候,書記本人可以不必當“力工”,大包小包的,自有人效勞。
好好陪著天體物理學博士後蘇若曦一連探討了兩個晚上的天體物理學,衛江南書記才精神抖擻地去赴安平書記的飯局。
對於久經考驗的驢老爺而言,溫文爾雅的高階知識分子老婆,還是比較好“對付”的。
和柳詩詩一起去維多利亞的時候,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縱算生產隊的驢有八塊腹肌,也只能秒變老幹部。
在會所見到安平的時候,安平比上次見面時還要憔悴。哪怕一大早泡了個熱水澡,也依舊難以掩飾骨子裡頭的疲憊。
對於安平而言,這個事,只要走出了第一步,就沒有退路。
一旦他競爭失敗,哪怕依舊保住了省委副書記的職務,但今後在天南的地位會變得非常尷尬,話語權也大不如昔。
裴嘯林已經明白說了,讓他協助關遠征分管城建工作。
千萬不要以為這是個臨時性的安排。
實際上,這就代表著關遠征的態度。關遠征一旦接任省委書記,幹部工作這一塊,很可能直接從安平手裡拿走。
到時候可以給安平再分管一項其他的,同樣非常重要的工作——比如說,農業工作!
這樣的情況,在其他省份並非沒有先例。
安平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總不能說,省委書記沒有權力調整班子成員的分工領域吧?總不能說,農業工作不重要吧?
國家每年發的一號檔案,都是講的農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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