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衛江南就去拜訪了支二伯。
還在拜訪穆正陽之前。
支二伯前段時間,住在嶺南養病。剛從嶺南迴到北都不久。因為病情的緣故,近來己經基本上不會客。
除非是重大工作,秘書才會請示,普通工作,保健醫生是不允許打擾他的。
但衛江南來了,支無涯得見。
撇開蘇秦系駙馬這個身份不談,現如今,衛江南是支無涯的朋友。支家作為嶺南“槓把子”,家族經濟利益,己經和呂正剛等嶺南財團深度繫結。
隨著支家老一輩的逐漸凋零,支無涯己經有意將支家的未來,“託付”給衛江南。
衛江南也是唯一一個經常和他保持通話,請安問好的“外族”後生。
支無涯住的是城中別墅。
原本西山那邊,空氣更好,更適宜養病。但保健醫生不同意。理由是西山離城區太遠,一旦出現突發情況,來不及送醫。
畢竟最有名的那幾家大醫院,都在城區。
這座城中別墅,坐落在高檔小區,綠化做得極好,空氣質量並不比西山那邊差太多。
這個季節,北都的天氣己經比較寒冷。
支無涯書房裡的暖氣開著,穿一件薄毛衣,躺在躺椅裡聽秘書讀檔案。等生活秘書將衛江南引進門來,保健醫生一首隨行,低聲“警告”衛江南:“江南書記,你只有十五分鐘。另外,注意控制談話內容,不要引起首長的情緒劇烈波動……”
“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出現這樣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
“好的。”
衛江南沉聲答應。
看到衛江南,正在唸檔案的秘書立即停了下來,湊到雙目微閉的支無涯耳邊,低聲說道:“首長,衛江南同志到了。”
支無涯立即睜開雙眼,示意秘書將躺椅搖高一些,這才對衛江南歉然一笑:“抱歉啊,江南,怠慢你了。”
衛江南立即疾步上前,在躺椅前半蹲,握住支無涯微微抬起的右手,手掌枯瘦,微涼,乏力,還有點輕微的顫抖。
可見支無涯的身體狀況,確實己經很不樂觀。
“二伯……”
支無涯笑道:“坐吧坐吧,不要做這種小兒女狀態,這不符合你衛江南的作風。”
衛江南也笑了。
支二伯雖在病中,卻是絲毫不輸英雄氣概。
秘書奉上茶水,卻並未退出去,和保健醫生一起,坐在稍遠一點的地方,以備隨時應急。作為支無涯的秘書和保健醫生,他們是絕對信得過的。
“江南啊,你這傢伙真是不肯消停啊,每到一個新地方,都能折騰出大動靜來……”
支無涯開玩笑地說道,蒼白的臉上,也透起絲絲紅暈,可見衛江南前來拜訪,讓他心情頗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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