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他衛江南給我們賠錢。”
黎仲民自信滿滿地說道。
對此,黎永富持懷疑態度。
北國那位年輕市委書記的強硬,他已經當面領教過了,衛江南貌似不是那種能任人拿捏的慫包軟蛋。
見兒子不信,黎仲民倒是沒有發怒,反倒很有耐心地教導他:“你啊,還是太年輕,和那個衛江南一樣,根本就不懂北國那幫老傢伙的心態。他們最怕的就是外交糾紛,只要我們表個硬態,北國那幫人,先就軟了。”
“到時候,不怕他衛江南再牛逼,他也得老老實實坐下來求我!”
“要不然,他這個市委書記的位置,坐不穩!”
黎仲民信心百倍地說道,彷彿他才是北國的大佬。
對官場上的這些門道,以及對北國大人物心思的揣摩,黎永富自認遠不如自家老頭子,見黎仲民說得如此斬釘截鐵,頓時就信了,屁顛屁顛地跑出去,傳達省委書記指令去了。
一夜之間,巖門與西北省之間的四個邊貿口岸,全部關閉。
這算是重大外交事件,立馬就引起了各方的嚴重關注。
很快,天南省商務廳的電話,就打到了衛江南這裡。
口岸貿易,在國家層面,歸海關總署管,在省級層面,卻是歸商務廳管。原因就在於,海關是垂直管理的,和地方上互不隸屬。但口岸又在天南省的轄區內,天南省自然也要有主管單位才行。
電話是省商務廳長周曉光打過來的。
言辭倒是很客氣。
“江南書記,你好啊,我是商務廳周曉光,呵呵……”
“你好,曉光廳長。”
衛江南跟他打著哈哈。
兩人扯了幾句閒篇,周曉光才說道:“江南書記,這個口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怎麼安浪國那邊,把四個口岸都給關了?”
衛江南笑道:“曉光廳長,糾正一下。下河口岸是我關的。這個賬,不能算在黎仲民頭上。”
周曉光那個鬱悶啊。
哥們,你當我跟你侃大山呢?
你這麼輕鬆愜意,是幾個意思?
真把這當小孩子過家家了?
“江南書記,發生在下河口岸那個情況,我也聽人說了,確實挺氣人的。那個黎永富,就是故意刁難。這種人,就應該好好教訓他……”
稍頃,周曉光強壓滿腔鬱悶,十分委婉地說道。
沒辦法,現如今的天南省,不要說周曉光這種廳級幹部,就算是實權副省級,也沒誰敢輕易跟衛江南起高調。
“不過,誰都沒想到,黎仲民堂堂省委書記,居然這樣不理智,不講道理,護犢子護得這麼明目張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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