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李節更是公然“背叛”,就這麼水靈靈地跑到巖門去捧衛江南的臭腳去了。
無恥之尤,莫此為甚!
裴玉峰倒是幫李節辯解了一句:“這個姓衛的,仗著有幾個臭錢,硬砸啊……”
整整兩千億,真給啊。
有這麼多錢,不瞞您說,棟樑哥,我也可以跪的——不,我比李節還要跪得快,姿勢還要端正!
“錢錢錢,你眼裡就只有錢!”
卞棟樑罵道。
“我告訴你,有些錢,你有命拿,還要有命花才行。這個姓衛的,要是再不攔住他,再過幾年,你我都要死在他手裡!”
雖然這個話說得很重,裴玉峰心裡不住腹誹,面上卻是一點都不敢帶出來,只能連連欠身,滿嘴附和。
“對對對,棟樑哥說得太對了,必須要狠狠教訓他一下才行。這個姓衛的實在太狂了,懟天懟地懟空氣,現在更是連外交糾紛都不放在眼裡。”
“哼,他這些年走狗屎運,順風順水慣了,早已經狂得沒邊,以為有老蘇家罩著,無論什麼事兒都拿他沒辦法。”
“上天要令其滅亡,必先令其瘋狂。”
“他越是不把這事兒放在眼裡,對我們就越有利。”
“你讓人給我盯緊他,這些天,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我都要隨時掌握。”
“哎哎,棟樑哥放心,盯著呢。”
不管怎麼說,裴嘯林也當了十年的省委書記,裴玉峰當了十年的“第一衙內”,衛江南又剛去巖門不久,想要在巖門找幾個隨時給自己通報情況的“內應”,對裴玉峰而言,確實不算難事。
不過在經歷過這許多事情之後,裴玉峰的心態, 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總覺得這個姓衛的深不可測,表面看是不把外交糾紛放在眼裡,暗地裡,說不定早就有所佈置。
“棟樑哥,你說他是不是故意麻痺我們?”
“表面上不把這當成一回事,暗地裡,早已經讓維多利亞的蕭易水去找黎仲民父子談判了?”
“你也知道,他那個姘頭蕭易水,是真的很有錢……”
“安浪國窮成那個鬼樣子,尤其是西北省,更是窮得鳥不拉屎。黎仲民爺倆,眼皮子淺得很。金雁商事手指縫裡頭隨便漏出來一點兒,就夠他們跪下的了。”
裴玉峰觀察著卞棟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
卞棟樑仰天大笑起來,好不得意。
“果真如此的話,那就太好了。”
“要的就是他讓蕭易水出手,要的就是金雁商事砸錢。”
“就等著他出這招呢!”
見裴玉峰一臉懵逼,卞棟樑禁不住撇了撇嘴,滿臉看不起“鄉巴佬”的不屑。
“小裴,我告訴你,高層政治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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