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過場之後,阮氏桃開始切入正題。
“蕭董,對於江南書記正在推動的那個四國大邊貿區,您這邊,有什麼內部訊息嗎?”
安浪國目前的體制,幾乎是全盤向我國學習,在他們內部,甚至連對領導的稱呼都和我們一樣。
阮氏桃的華夏語更是說得流利無比。不知道的,還以為蕭易水是在和國內某位官場人士聊天說話呢。
蕭易水哈哈一笑,說道:“阮姐姐,我猜,這段時間,你應該對這個事有所研究吧。江南書記非常年輕,衝勁十足,就我所知,這些年來,凡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幹成。迄今為止,還沒有過半途而廢的先例。”
“基本上,四國大貿易區所有的政策和相關檔案,都是擺在明面上的。”
“江南書記為人為官,都是光明磊落。不喜歡搞什麼暗箱操作。”
所以你一定要記住,海關那邊扣住你的船不肯放,絕不是江南書記的屬意,都是咱們這些兩旁不相干的人做的。
江南書記才不會支援我們這麼幹!
“當然當然,江南書記年輕有為,公正廉明,這是我們大家都非常欽佩的。”
阮氏桃急忙點頭稱是。
雖然她並不完全瞭解金雁商事與衛江南的真實關係,但從蕭易水這番話裡,也能猜到一些端倪。
維多利亞商界領袖,萬億富豪,在提到衛江南的時候,兩眼光彩熠熠。那是一種“我驕傲”“我自豪”的內心獨白難以掩飾的外在表現。
這當兒再不狠狠拍馬屁,這安浪首富白當了!
沒一點眼力見。
“當然,四國大貿易區想要順利成型,互惠互利,那還要大家一起精誠合作才行。奈何總有個別人,因循守舊,頭腦僵化,看不清大勢看不清未來啊……”
蕭易水拉長聲調說道。
嗯,到戲肉了。
阮氏桃很清楚,自己的海船被扣,只不過就是個由頭,好讓自己有一個能主動求見蕭易水的藉口。
堂堂萬億富豪,總也不好意思主動向她這個百億級別的發出邀請嘛。
誰還能不講究個面子?
請她來,談的就是這個事兒。
“是啊是啊,呵呵,西北省關閉邊境貿易口岸的事情,我也聽人說了……哎呀,蕭董,您也許不太清楚,北方這些領導幹部,其中不少都是黎仲民這種的。就像您剛才說的那樣,因循守舊,頭腦僵化,不思進取。”
雖然評價的是本國的高階官員,阮氏桃卻沒有絲毫尊重,甚至還在蕭易水的八字評語上再加了一個“不思進取”。
鄙視之情,溢於言表。
對此,蕭易水毫不驚訝。
安浪國內的南北之爭,自古有之。從來都不曾消停過。儘管高層的一些有識之士,一直都在想辦法彌合這種分歧,力圖南北和諧,融為一體,但效果並不明顯。
到了具體的利益紛爭時,北派南派,自然而然地各自抱團對抗。
。籌一勝更派南是則上濟經,優佔派北是上治政,看來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