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請恕屬下直言,此事怕是無任何迴旋的餘地。失去了安南從中作梗,那反叛的異人再多,也是無根的浮萍,掀不起風浪。
而至於主公您所說的養虎為患,最起碼此刻是看不出苗頭的。而如今大秦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即使知道那安南是虎,但也是不得不養,相較於年後的天災,未來之事不是新帝與滿朝諸公能夠顧得上的。
況且我大秦四十郡,那安南根基又在嶺南三郡之南,如今新帝登基,任囂卻態度不明,正值此風雨飄搖之際,新帝也不敢貿然動手。
但若是與安南議和,今後安南若是有異心,那任囂虎踞嶺南,則為我大秦屏障,任囂無論出於何種利益,都不會放任安南北上踏足大秦。
而若是安南沒有異心,則那任囂被我大秦與嶺南夾在其中,更是不敢心生違逆之舉,則依舊為我大秦臣子。”
“倒還成了陽謀了。”林躍揉了揉眉心,不由得感到心累。
先前他從未將此事與嶺南三郡扯上關係,但經過郭嘉這一提醒,他才發現這一無論怎麼做都是贏的局面。
簡直就是秦始皇...他兒子胡亥摸電線—又是贏麻了!
畢竟始皇帝死後,至今都態度不明的任囂,這下子徹底要站隊大秦,並且大秦境內的異人也是自斷一臂、威脅大減,正如奉孝所說,連明日都不一定能渡過去的人,又怎會想以後的事?
至於任囂投靠安南,在大秦沒有葬送半壁江山的情況下,是沒有絲毫的可能性發生的。畢竟任囂身為如今嶺南三郡的實控人,不到絕路是絕不會向與他接壤的安南投降的,他在大秦是山高皇帝遠的土皇帝,但在安南那則是恰恰反過來。
而若是到了大秦葬送半壁江山的那一天,任囂投不投降安南,都不重要了...
林躍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無解了...”
郭嘉默默點頭,“屬下前幾日與仲德先生閒談時,便料到了這一日,不過沒想到那新帝竟然如此果斷...”
說罷,郭嘉望了一眼林躍,解釋道:“當初屬下二人知主公您所想,故而想著徐徐與主公您訴說,不過這安南的動作太快,且子龍恰逢這兩日沒有宿衛新帝,錯失了良機。”
林躍默默點頭,先前始皇帝在時,章臺宮內密不透風,就連揮刀自宮、不所屬任何勢力的玩家都被發現斬殺,郭嘉的天網亦莫能例外,所以章臺宮內的情況,如今對他們來說還是兩眼一抹黑。
他問道:“今後那安南,定然會滲透於我司異令中。”
郭嘉沉默片刻,沉聲回道:“主公,雖是大勢不可改,但區域性卻是可變。”
林躍當即問道:“如何變?”
郭嘉面色凝重的說:“如今陸堪頻繁來往於章臺宮中,勢必是沒能與新帝達成一致,故而屬下估計,怕是將有一場大戰要發生。”
“起兵作亂?”
“主公英明,那安南勢必會起兵,一為展露實力,增添手中籌碼。二為渾水摸魚,增添其在大秦境內的實力。而這對主公您來說,則是可變的。”郭嘉緩緩回道。
林躍僅是簡單思索片刻,便是明悟了過來,
“就是說我若是將他們打服了,則新帝即使接納安南,也勢必會將其壓制的死死的。
而若是我被他們給打服了,則新帝更會接納安南,只不過安南必將於朝堂坐大,逐漸將手伸向大秦各處?”
郭嘉點頭應道:“聯合之事,乃是我大秦與安南各取所需之事,此事勢在必行、怕是不容更改。基於此,誰取的多,誰取的少,便在這場展露雙方實力的大戰,在於主公您。”
林躍不斷點頭,心中戰意湧起。
而郭嘉則繼續說道:“主公,依屬下來看,這場大戰怕是不遠了,而在大戰之前,安南也勢必將派人接觸主公您,甚至可能給您開出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
郭嘉的話音未落,便聽到大虎自門外喊道:
”!見求人有外府,爺侯稟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