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親赴陰山,手持秦劍以身鎮壓蠻夷,為大秦、為朕迎得了時間。
但如今長城軍團依舊在陰山下追逐蠻夷,南邊的任囂依舊在攻打安南,西域諸國也是蠢蠢欲動,摩擦不斷。”
胡亥說到此處,開口問道:“不知諸位愛卿有何見解?”
林躍聞言眉頭一挑,下意識瞥了一眼李斯,心道李斯說的果然不錯。
而李斯此刻則是跪坐於地,目光望向手中的笏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林躍見狀也是默默不言,畢竟這個問題太過沉重,再者今時不同往日,沒有他第一個開口的道理。
大殿之內,位列前部的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但眾人身後,此刻卻已是嗡嗡作響,很快便討論的熱火朝天。
龍椅之上的胡亥見狀面露笑意,片刻後,他開口問道:“諸位愛卿,可有人站出來說一說?”
話落,一人起身開口道:“啟稟陛下,微臣有話要說。”
趙高看了那人一眼,隨即低聲與胡亥提醒。
而林躍則也是回頭望了一眼,見並不相識,他剛想扭頭問一問,但左右一位是中尉辛勝,另一位則是衛尉石廣,他猶豫片刻便選擇閉嘴。
胡亥聽罷便笑道:“王廷尉史請講。”
那人朗聲開口道:
“回稟陛下,微臣愚見,如今我大秦已擊退蒙古、挫敗匈奴,東收夷州為我大秦屏障,我大秦從未有過如此之大的疆土!
但與此同時,我大秦也早已不堪重負!
如今我大秦執戈之士不下萬萬之數,無論是後勤供給還是糧草消耗、亦或是錢糧布帛,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那人越說聲音愈是洪亮,
“無數將士馬革裹屍,亦或是直接埋骨他鄉。而我大秦各郡,亦有無數百姓,其父、其子、其兄、其弟戰死疆場。就連素縞一物,照比五年前的市價都翻了將近整整一倍!
而就微臣所處的廷尉署來看,去年一年的獄案數量,照比五年前異人臨世前,翻了整整三十餘倍!
自三年前先帝派兵攻打安南、夷州、西域諸國、北部蠻夷後,其異人所犯下的獄案數量更是激增!”
聽到此處,滿朝文臣皆是瞳孔一縮。
如今先帝剛剛葬於皇陵內,先帝第一次大朝會上,便有人開始質疑先帝出兵,隱約有先帝窮兵黷武的意思,這讓大部分朝臣暗自心驚,也讓一部分朝臣怒不可遏。
“一派胡言!”
此時後方一人率先起身,怒斥道:
“先帝遣兵北卻匈奴立九原屏障,南征百越立三郡於嶺南、後連戰安南,西御諸國,東收夷州!
以上種種,哪一件是先帝無由而興兵?又有哪一件是虛耗我大秦國力之舉?
汝所言我大秦將士,馬革裹屍、埋骨他鄉,又豈是先帝恃強好戰、窮兵黷武、不顧民力、不顧我大秦將士性命而致?”
:說的狠狠此到說人那
”!極至腐迂、腐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