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三十七年,十二月廿八,
林躍在送別彭越後,便直接來到了司異令署之中。
“主公。”方仲永施禮道。
林躍將一封奏摺交給方仲永,吩咐道:“這是東海艦隊的奏摺,你送上去。”
“諾,主公。”方仲永應道。
林躍再度開口問道:“對了,一會你去的時候打聽打聽西域是怎麼一回事,潘鳳這麼久也沒有接到調兵回返咸陽的訊息,怎麼也要問清楚一些緣由。”
“諾。”
方仲永離去後林躍看起了這段時間司異令署積攢等待批閱的文書。
其中最多的還是關於各地異人作亂的戰報,畢竟安南那波及六郡的作亂,可是吸引了不少異人與原住民的附和。
畢竟在玩家眼中,此時大秦朝堂除卻自己這個“變數”外,簡直是與歷史上相差無二。
在這種情況下,大秦覆滅的觀念在玩家心中已然是根深蒂固,唯一有所區別的便只有時間早晚而已。
而率先起兵作亂的不一定能夠最終奪得天下,但卻是聲勢最為浩大,最能夠吸引人眼球,也更能獲得聲望。
況且還有不少的玩家依舊將此方世界當作一場遊戲,他們心中或許壓根就不注重最終的結果,注重的只是作亂與戰爭的過程而已。
林躍望著堆滿桌面的文書,一時間感慨不知有多少倒黴蛋又失去性命。
他接連翻閱了幾道奏摺,發現方仲永已然為他歸好的類別,其中有關於叛亂的文書分為了兩摞,左高右低,而左邊便是作亂的情報以及平亂後梟首的文書,右側則是依舊未平定的作亂,如今大概共有十餘封左右。
林躍隨手開啟兩個,發現規模都不大,日期也多是昨日與今日,便重新放了回去。
畢竟這些文書如今照他看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罷了,若真有大事,早就會派人通知自己。
隨後林躍又拾起另一摞的奏摺看了起來,連翻幾封見都是魏忠賢上書關於繳獲之事,便重新放了回去。
他面前的賬本雖厚,但此番留在司異令署之中的,在發放給陣亡士卒的撫卹後,也剩不下多少。
畢竟此番泗水與東海等六郡之外的叛亂,剿異軍可是主力,因為擴軍後時間尚短,配合不足,導致傷亡並不小,而此番作為剿異軍編制滿額後的首次大戰,這戰死兄弟們的撫卹,必須發放到位。
林躍嘆了口氣,但也沒有辦法去改變,只能在奏摺之中繼續尋找,果不其然在其中找到了一副請求補充剿異軍的文書。
林躍批閱後便放在了一旁,準備等方仲永回來後便向繼續向上傳閱,等新帝批准。
隨後他繼續開始批閱這段時間積壓的奏摺,直至日上三竿。
方仲永急匆匆趕回,對著林躍說:“主公,摺子已經遞上去了,同時西域那邊的情況屬下也打聽到了。”
“坐下來慢慢說。”林躍倒了杯溫水,推至桌子另一側。
方仲永小心的接過杯子,來不及喝上一口便解釋道:
“主公,屬下打探到的情況是西域至今仍處於戰爭之中,雖然先前先帝將蒙古擊潰,使得西域諸國孤立無援,但西域多馬,西域長史董卓面對西域騎軍雖多有勝績,但卻難以將其徹底根除。
同時自我大秦兵進西域後,西域各國便皆是對我大秦充滿了提防,期間多番大戰,等到蒙古伐秦之時他們已然摒棄偏見,徹底擰成了一股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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