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眾將齊聲應道。
“好,都早些回去吧歇息吧,明日清晨便啟程,勝敗便在此一役了。”
林躍望著眾將沉聲說道。
......
與此同時,
冒頓大軍之中,
一處軍帳內,
徐言急著來到帳內,沉聲說:
“單于殿下,斷後的勇士們說已經發現有秦軍斥候跟在他們的後面,看來那林嶽與烏若利已經距我們不遠了。”
“徐將軍莫慌,只不過是一些斥候罷了,距離他們的主力差的還遠呢。”冒頓毫不在意一般笑著說。
“單于殿下,斥候在前,那敵軍必是不遠,最不濟三五日的時間也將追上我們。”徐言搖著頭,很是焦灼的說:
“單于殿下,連日奔波之下,此刻軍中已是士氣不穩,若是被那烏若利與林嶽追上,後果不堪設想啊。”
冒頓聞言仍是笑著說:“那林嶽先前沒有追,便說明其也不想與我們硬碰硬,而那烏若利更是優柔寡斷之輩,他們不會這麼快便追上來。”
“單于殿下,在下剛剛得到的訊息,那咸陽城中雖是對那林嶽議論紛紛,但胡亥卻是對此置若罔聞,甚至還將兩名參奏林嶽的言官訓斥,看樣子那胡亥依舊對林嶽信任有加。”
徐言面色凝重的說,他本以為這盤外招一齣,那林嶽勢必將焦頭爛額。
但如今看來那林嶽不止不受其影響,恐怕還將適得其反。
雖不知那雲坤親自出咸陽出使林嶽究竟是所為何事,但看樣子大機率是好事,這對自己來說無疑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而徐言的話說出口,冒頓也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笑道:
“徐將軍,那終究是小道,成則成、不成也無傷大雅。兩軍之戰,主要還是看那戰陣之上的爭鬥。”
徐言聞言提醒道:“單于殿下,如今勇士們多怨言,在下擔心那敵軍一至...”
“多怨言,那我們便讓他們少一些怨言。”冒頓仍舊是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模樣,笑著說:
“擔心那烏若利和林嶽率軍趕到,我們便讓他們清醒清醒,放慢一些腳步。”
徐言聽到此話疑惑的問道:“單于您的意思是?”
“找幾個怨氣最大的,讓他們率軍去清理清理跟在我們身後的老鼠,也給那烏若利和林嶽提個醒,我們可不是他們可以任意揉捏的。”
冒頓面帶譏諷之色,沉聲說:
“真真假假、實實虛虛,對付那等優柔寡斷之輩,定能使其舉棋不定,不敢追來。
到時我等趁此機會逐漸趕回部落,士氣定然便不再是問題。
而那烏若利與林嶽所率大軍卻是將越走越遠,士氣低迷,冬季一至,他們飢寒交迫、士氣不振之下,必然將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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