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恕難從命。”
林躍拱手,隨後大步離去。
半個時辰後,
咸陽城內,
林躍於一處院落前駐足,四周甲士林立。
李建成快步來到林躍身旁,沉聲彙報道:“侯爺,兄弟們已經將此地團團包圍。”
林躍默默點頭,問道:“可有人妄圖逃出去?”
“回稟侯爺,先前有一批吐蕃人妄圖闖卡,但被兄弟們射殺後便退了回去。”李建成說,他在猶豫片刻後再度開口說:“侯爺,淳于中郎將想要來此支援...”
“不必,本侯與你說實話,今日來此地的人註定要遭殃,不只是你,也包括本侯。”林躍扭頭望向李建成,沉聲說:
“如今還有機會,你可以離去,本侯不怪你。”
李建成當即搖頭說:“侯爺,鎮壓異人、維護咸陽城安寧,乃末將之職責!”
“好。”林躍笑著點頭,隨即喝道:“刀劍出鞘,弓弩上弦!”
......
而與此同時,
院落內,一群吐蕃人聚集在一起,神色驚恐的問道:
“呼倫大人,旺堆剛剛死在秦軍的箭下,只剩下不到十人逃了回來,看樣子秦軍是鐵了心不想讓我們離開了。”
此話一齣,四周人群更是慌亂。
呼倫頡斌見狀當即喝道:“都閉嘴!將刀刃都收起來,我們沒有觸犯大秦的律法,秦軍不敢拿我們如何!”
呼倫頡斌說罷便快步向一處房間內走去。
待到房間內,一人開口道:“呼倫,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我需要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呼倫頡斌聽到此話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拍向桌子,質問道:“事情你全城都有參與,你向我要什麼解釋?”
“可當初他們與我們所說的情況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那人仍是梗著脖子說。
呼倫頡斌聞言更是怒道:“蠢貨,如今秦軍都打上門來了,你不仔細想想對策,竟然還要向我要一個解釋,你是喝酒喝糊塗了麼?”
“你敢罵我?”那人聞言臉上浮現怒意,他雙手用力,直接將桌子掀翻,怒道:“誰給你的膽子...”
但他的話剛開口,卻忽然神色一滯,詫異的低頭向下望去。
呼倫頡斌再度用力,手中短刀再度向那人的體內遞進一寸,直至那人瞪著眼睛,最終緩緩倒地...
隨後呼倫頡斌抽出帶血的短刀,對著屋內剩餘的三人說:
“如今秦軍已經將我們包圍,很快便將發動總攻,趁著這個時間我簡單交代幾句。”呼倫頡斌急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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