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中更是清楚,留給他的機會不多,這次聯合烏若利阻擊冒頓的機會雖算不上最好,甚至可以說風險很大,但他卻是不能退縮半步。
因為他自從來到咸陽,便從一員邊關大將變為了新帝胡亥手中的一柄利刃,而利刃就要有利刃的覺悟。
而胡亥則是接著問道:“郎中令,你如今負責我大秦武將徵調選拔,不知你可以合適之人選,前去阻擊那匈奴的冒頓?”
楊翁子聞言沉默片刻,隨即拱手朗聲道:“啟奏陛下,臣願毛遂自薦,率龍驤軍前往草原,阻擊冒頓!”
“哦?”胡亥沒有馬上回應,而是問道:
“楊卿擔任郎中令一職,如今正是大展宏圖之時機。而楊卿如今毛遂自薦出征草原,豈不是有些可惜?”
楊翁子聽後沒有絲毫的猶豫便回道:
“回稟陛下,臣身為陛下的臣子,身為大秦的武將,為陛下分憂、為大秦效力乃是分內之責,無可惜之意!
況且那匈奴冒頓,不過一手下敗將、喪家之犬爾,臣領龍驤精銳,必擊而破之!”
胡亥故作糾結,半晌後方才笑道:
“好,不愧朕當初將楊卿你自長城軍團調至咸陽,果然有名將之風!
郎中令,你需多少兵馬,又需多長時間,朕可否有能夠幫得上你的地方?”
楊翁子當即回道:“回稟陛下,臣只率一十二萬龍驤軍即可,三月內必與冒頓分個高下!”
頓了頓,楊翁子沉吟著說:
“至於陛下所言之助力,臣想求陛下一個手諭,那就是必要時刻,長城軍團的王離將軍,能夠與末將配合。如此勢必將事半功倍!”
“此事好說,朕稍後派人傳個口諭便是。
至於那時間也不必嚴格定為三月,朕雖未曾上陣殺敵,但也知戰陣之上不能急切的道理。”
胡亥沉聲吩咐道:
“此戰郎中令放手去打便是,時間長短都無妨,若是能夠令那匈奴的冒頓與烏若利不斷爭鬥、最終兩敗俱傷更好不過。
朕要的不是一個表面臣服的匈奴,而是沒有能力或是說沒有膽量再南下牧馬的匈奴。”
頓了頓,胡亥問道:“郎中令,你可懂朕的意思?”
楊翁子聽到此話不由得牙關緊閉,他明白鬍亥的意思,但他也知道,想要達成這樣的戰果,遠非數月便可為之。
到時候具體要打多長時間,他這一十二萬的龍驤軍說了可不算。
而自己先前晝夜操勞的郎中令署,此番回來後怕是又要多出一些生面孔,要令他繼續晝夜操勞了。
不過他如今無論是實力還是威望,都沒有對著胡亥說“拒絕”的勇氣,
他只能應道:“諾,陛下!”
“去吧,早些前去,朕在咸陽等著郎中令你凱旋而歸的好訊息。”胡亥笑道。
“諾,陛下,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楊翁子重重點頭施禮,隨即退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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