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威侯,日後奴家自然會將李大人當作自家人一般看待。”田茹雪笑著說。
“李夫人請吧。”林躍見其如此說便也就客套的說道,他如今也不明白田茹雪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而還不待林躍開口發問,便見田茹雪忽然問道:“奴家先前見侯爺,好似不是這個聲音。”
“先前?”
林躍陷入思索,忽然想到上次見到田茹雪前自己乃是前去祭拜原主“林嶽”,可能那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語氣可能有些哽咽。
他想到此處便笑著說:“那日本侯偶感風寒,可能聲音有些異樣。”
“怪不得。”田茹雪聞言眼中充滿了嫵媚之色,咬著小巧的瓷勺望著林嶽。
而林嶽見狀則是心生疑惑,仍舊不明白田茹雪的目的,他問道:“李夫人,不知您是從何處而來?”
“奴家乃是昨夜自遼東郡城而來。”
田茹雪端起熱粥,支起那小巧紅潤的嘴唇吹了吹。
李景隆一直偷偷望著田茹雪,見其如此模樣不禁嚥了咽口水,他望了一眼將熱粥放在桌子上的林嶽後便連忙低頭。
而林躍則是疑惑的問道:“李夫人可是自李郡尉的府上而來?”
“侯爺英明。”田茹雪笑著說:
“昨日公爹曾在府中說起武威侯您回返遼東郡的訊息,說我李家作為地主之誼,生怕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奴家聽後便連夜駕車前來,想來看看侯爺您可有何需要之處,奴家替侯爺解決。”
頓了頓,田茹雪眼中更是嫵媚的說:
“無論什麼事,只要奴家能夠幫到侯爺您,侯爺您便可以盡情支使奴家,奴家自是不會拒絕。”
此話一齣,李景隆直接“噗”的一聲,差點便將口中熱粥噴出來。
田茹雪白了李景隆一眼,感覺其有些礙眼。
而林躍聽了此話也是十分詫異,他上下打量著田茹雪,不明白李成梁怎麼會派他這個兒媳過來?
他問道:“李夫人,不知李縣尉呢?”
田茹雪聞言笑意更盛,同時身子默默蹭著椅子,眼中拉絲,
“侯爺放心,奴家那不爭氣的夫家,因犯錯被公爹責罰,如今正在遼東郡城內修養、下不來床,故而此番便由奴家來招待侯爺......”
“我放心?”林躍聽後心中更是疑惑,他總覺得好似哪裡有些不對,
但還來不及細想,他忽然下方有些異樣。
林躍下意識低頭向下望去,緊接著瞳孔猛地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