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聞言一愣,隨後他望了一眼徐言,解釋道:
“如今我部人馬還未全部抵達,待我軍兵馬齊全後,再去商議具體交戰事宜。”
趙博笑著說:“單于,在下的意思是我女真大軍長途跋涉而來,一路橫跨數千裡,故而在下才唐突發問,還望單于您恕罪。”
趙博態度恭敬的拱手道。
“原來如此。”冒頓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隨即解釋道:
“既然趙先生你發問,那本王便如實相告。
本王曾與那林嶽交過手,知曉那林嶽的套路,故兒本王並不打算主動出擊。”
趙博聞言面露疑惑,
冒頓見狀,繼續解釋道:
“如今我軍雖急,但那林嶽與烏若利卻是更急。
那烏若利身為匈奴單于,雖是無能,但卻是老東西親自指定的繼承之人,在匈奴諸部之中也有些影響。
但本王如今順應民意、舉兵相抗。
本王只要堅持一日,便會使那烏若利的威望不斷遭受打擊、使他單于之位坐得愈發不穩,如此一來那烏若利必定心急如焚。
至於那林嶽,則是身負秦國皇帝的軍令而來。
秦國距離此地太遠,後勤補給也必是艱難,故而那秦將林嶽恐怕也是時間緊迫,想要在入冬前與我等一決高下。”
冒頓說到此處嘴角勾勒起來,寒聲說,
“而若是我等集結兵馬,但卻不與其相戰,此二人心中必定急切、甚至是焦頭爛額。
到時我等不動如山,此二人必定心生急切,到時自然是昏招頻出、露出破綻!
屆時我軍勇士因不斷避戰,心中早已積壓了許多怒氣。
到時我等只需等到敵軍露出破綻之時,本王只需單臂一揮,我軍必是動如雷霆,一舉破敵!”
徐言與趙博聽到這個計策,皆是面色大喜,連連點頭,
“單于果然機智過人,在下佩服!”
“二位過譽了。”冒頓笑著說:
“我只想告訴二位,此戰我們還等得起,但那林嶽與烏若利卻是等不起。
只要我軍避戰不出,那林嶽將毫無辦法,只能使出他慣用的冒險襲營之策!
到時我軍只需提前佈置一番,那林嶽便是如甕中之鱉一般,即便插翅亦是難逃!”
“單于之雄才大略,在下佩服!”
徐言與趙博齊聲讚歎,畢竟此計乃是最為穩妥之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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