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努爾哈赤雖是已死,但他的妻子兒女卻大多都在內城,若是將他們全部送往咸陽,宴會之時於陛下同朝臣、番邦臣子面前奏舞,豈不是更能彰顯我大秦上國之威?
而每次他們奏舞,對內能夠振奮群臣與將士、對外則能夠震懾番邦外臣!
更是每次奏舞,都能夠令陛下想起來侯爺您的功勞啊!”
雲坤急的直跺腳,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作為胡亥的貼身宦官,自然是最是能夠知曉胡亥心中所想。
可以說活著的努爾哈赤,遠遠比死了的努爾哈赤都作用要大,但人死不能復生,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拿他的親眷替代。
他們作為努爾哈赤的親眷後人,若是一朝皆是身死,其孝子賢孫必定心有不甘、悲痛欲絕。其後必定化作零星之力,不斷在暗中反撲為其復仇,到時將會是後患無窮。
而若是留著他們,當他們看到平日裡他們仰望的那些人在咸陽載歌載舞之時,他們心中哪裡還會有復仇之心?
可此時若是都一股腦的殺了,這一戰不止身為主將的林嶽將受到處罰、不止自己將遭受牽連,甚至就連參與這一戰定將士恐怕都將因此而受罰。
雲坤念及此處,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再度上前,他急著說:
“侯爺,奴婢也不是非要您放過他們,而是此事必須經過陛下!
再者言,陛下也未必就肯答應放過他們,可是侯爺,有些事不是我們說了算的,您務必要三思啊!”
而這些道理,林躍心中也更是一清二楚。
不過事已至此,他別無選擇。
林躍直接胳膊一震,直接將雲坤震的倒退數步,直至跌坐在地。
林躍沉聲喝道:
“李如松,傳令三軍,但凡我秦軍之所屬,即刻起全部退出金帳城!”
“嗯?”
李如松拱起的手懸在半空,聽清楚後滿臉的疑惑。
“沒有聽明白話麼?”林躍挑眉問道。
李如松身子一震,連忙拱手應道:“諾!”
而此刻跌坐在地的雲坤忽然雙眸一亮,他連忙起身,顧不得林躍剛剛的無禮之舉與滿身的灰塵,直接小跑到林躍面前笑道:
“侯爺英明!侯爺,奴婢代此番出征的將士謝謝您!”
林躍沒有理會雲坤,直接翻身上馬,隨即調轉馬頭向城外趕去。
而此刻雲坤望著林躍駕馬離去的背影則是滿臉的笑意,畢竟此事一齣,今後那努爾哈赤的親眷與子嗣在陛下面前翩翩起舞時,陛下不止能夠想起林躍,還能夠想起自己!
他一想到此處便是渾身舒爽,隨即他望向站在原地,仍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李如松喝道:“沒聽到侯爺的話麼?全部撤出金帳城,準備接受內城之人的投降!”
“諾!”
李如松再度拱手,隨即對著身後將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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