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咸陽城,
章臺宮,大殿之中,
殿內宦官僕役皆是默默退出大殿,而胡亥則是手捧奏摺,端坐在大殿中央。
“如此看來,此番賊子作亂,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控制?”
胡亥下首處那黑衣人無聲點頭,
胡亥緊接著問道:“楊翁子如今抵達何處了?”
黑衣人沉聲回道:“回稟陛下,楊翁子已率軍至三川郡,想來明日便將抵達碭郡。”
胡亥聞言默默點頭,他沉聲說道:“好,朕稍後準備厚賞各郡因此事陣亡的官員與將士,你在暗處盯著些,莫要被那有眼無珠之人伸手,使得相關之人寒心。”
“諾,陛下。”黑衣人應道。
胡亥默默點頭,隨後再度問道:“去往草原押運物資,進展如何?”
黑衣人再度回道:“回稟陛下,今日清晨,他們便已踏入草原。”
“好,那你下去吧。”胡亥笑了笑,隨即便將那些密奏推了回去。
待那黑衣人離去後不久,一人緩緩踏入殿內。
“陛下!”
“哦?老師您來了?”胡亥抬頭望去,臉上露出笑意,“老師快坐。”
“奴婢便不坐了。”趙高笑了笑,隨後問道:“陛下,近日那賊子作亂,幸得陛下與諸位朝臣英明果斷,事態方才得以平息。”
頓了頓,趙高輕聲問道:“陛下,您照比先前又消瘦了許多,奴婢看著實在是不忍...”
胡亥聞言也是重重嘆了口氣,他無奈的說:
“朕坐上這個位置後,方才知曉父皇當初是有多麼的心力交瘁、才知曉父皇的難處。
可如今那賊人藉著父皇與皇兄的名義起兵作亂,三十餘郡百姓都受到波及,朕是一刻也不敢鬆懈,生怕百年後無顏去面對父皇啊。”
趙高聞言也是語氣低沉的回道:
“陛下,話雖如此,可我大秦兵多將廣,各郡的官吏與將士也是感念陛下恩德,殺賊平叛、一心報國!
各郡作亂的事態皆以得到了控制,但在此時節,陛下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趙高說到此處默默搖頭,很是不忍的說:
“陛下,恕奴婢多嘴,外面再多反賊,也有忠勇之士挺身而出,但您若是累倒了,我大秦方才是真的將陷入險境。”
胡亥聞言沉默片刻,隨後問道:“老師,行宮可曾準備好了?”
“回稟陛下,老奴擔心又有那些不長眼的朝臣來叨擾陛下您,故而命人打掃了一番甘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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