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一旦有人煽動,亦或是出現什麼意外,極容易引起營嘯,到時候將士們自相殘殺,你這座大營怕是將不攻自破。”
林躍聽後也是面色凝重,畢竟他先前就曾與烏若利說過,但他也沒有應對的辦法。
他問道:“那你過來,是有辦法解決?”
“自然,不然我過來幹嘛?”
涉間點頭說。
“什麼辦法?”林嶽來了興致,追問道。
“殺!”
涉間直接了當的說:
“晝夜派人巡視,一旦發現有人被邪祟附體,直接斬殺即可!
如此一來,定能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確保大營之內萬無一失。”
林躍一聽挑眉問道:“沒有別的了?”
“沒有。”涉間搖頭道:“邪祟附體,唯有此法可解,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林躍聞言沉默片刻,隨即說:“好吧。”
涉間點點頭,笑著說:
“戰陣經驗我比你多、草原我更是比你熟,有我在這,你小子遇到事情也能有個多商量的人。”
林躍默默點頭,心中生出一股暖意。
他知道涉間雖然說的輕鬆,但恐怕底氣也沒有他足。
畢竟草原他的確比自己熟,但冬季的草原,涉間恐怕也不曾涉足多少。
畢竟以往冬季長城軍團皆是撤回大秦境內,草原的冬天容納不了那麼多的秦軍。
他知道涉間是怕他應對不了草原的冬季,擔心他因此而一戰敗北,所以才來的。
他想到此處,說道:“多謝。”
“都說了,我們之間說這個幹嘛?”涉間故作不在意地說,但他見林躍始終盯著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尷尬。
他默默低頭,拿起茶盞便“戰術性”的喝了起來。
過了片刻,涉間忽然開口道:“不過這次押送物資的隊伍被襲擊,我看是有些蹊蹺,你最好小心一些。”
林躍微微頷首,他能夠看出此事疑點重重,自然也瞞不過涉間的眼睛。
他說道:“已經查清楚了。”
“哦?”涉間挑眉問道:“是誰幹的?”
“玄欣。”林躍沉聲說:“九成九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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