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
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入眼皆是厚厚的堆積在草原上的白雪。
秦軍大營主帳內,林躍望著面前的地圖,眉頭始終不曾舒展。
沉默片刻後,他開口問道:“還沒有訊息麼?”
一旁的岳飛搖頭回道:“回稟主公,依舊沒有訊息傳回。”
林躍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半月前大雪一連下了三天方才停歇。
其後涉間便率兵馬前往邊郡,將他想要組建眾甲的訊息傳回朝廷,但至今卻依舊沒有絲毫的訊息傳回。
而岳飛見林嶽眉頭緊蹙,便開口說道:
“主公,草原到邊郡的路程本就不短,如今大雪封路、積雪頗深,信使的馬匹恐怕難以通行。想來涉間將軍那邊也在等雪勢稍緩一些才能派人傳回訊息。”
“我擔心的是他們能否趕回邊郡。”林躍沉聲說,
他先前沒想過雪會這般的大。
但等到雪勢一停,涉間便不顧阻攔率兵向邊郡趕回。
他先前外出查探過幾次,發現這草原上積雪最深的地方能夠輕易沒過馬腹,他擔心涉間如今依舊被困在草原上。
他再度問道:“派出去的斥候可有發現?”
“回主公,斥候沿著涉間將軍走過的痕跡跟了幾十里路,但之後寒風變大,積雪被寒風吹散,覆蓋了馬蹄等痕跡,不得已他們只能回營。”
岳飛安慰道:“不過主公你放心,涉間將軍率數萬大軍出發,保暖物資與糧食皆是充足,相互照應之下,定然是能夠安然抵達邊軍的。”
林躍默默點頭,強行壓住心頭的焦慮。
畢竟岳飛說的不錯,此番涉間可謂是準備充足,他又在邊軍領兵多年,想來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但一直沒有訊息傳回,確實令他始終放不下心來。
況且重騎本就需要長期的訓練與磨合,若是涉間遲遲不歸、導致將士一直未有重甲披掛操練。
待到開春與冒頓決戰之時,怕是難以發揮出他們想象中那一錘定音的作用。
“罷了,我們在這乾著急也無用,再等等吧。”
林躍嘆了口氣,隨後他話鋒一轉問道:“鵬舉,兄弟們如今的情緒如何?”
“回稟主公,末將先前下去查探時,發現兄弟們情緒很好,沒有異常。
至於患了風寒的情況雖陸陸續續時有發生,但卻沒有擴散的趨勢。
監軍大人每日都會下去巡查數次,但凡有患風寒者,皆是要強制帶過去交由醫師去醫治的。”
“那就好,那就好。”
林躍聽後不斷點頭,營嘯與疫疾二事,始終是大雪過後他始終放心不下的兩件心頭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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